cater 2 徐酌
等左相从浴室里出来,时针已经指向了一点,原本被小狗激出的严肃清醒早就顺着洗澡水流进了下水道。 床上的男人等得眼睛都睁不开,听见人走近才尽力睁开眼,他看着主人松松垮垮穿着没系紧的睡袍,从嗓子里挤出几声小狗哼 唧。 左相多看了他一眼,心想他发出的这几声是真像是小狗的声音,顺手揉了把狗头,爬上了床。 本是给住家保姆准备的房间,床品都是些普通的,左相睡着有些不习惯,更何况身边还躺了个浑身血污脏兮兮的流浪狗。 左相突然想起只给自己洗了澡,小狗还没安顿,有些懊恼地坐起,拿着手机拨了通电话。 原本安心闭上眼睛的小狗吓了一跳,以为是主人不愿意跟他睡一起,赶紧翻身下床跪在地上。 小狗还记得新主人跟他说的话,要看着人才是礼貌,便没再低头,直盯着左相看。 左相意识到自己吓着他了,讲着电话走过来摸摸他的脸,末了将手机拿远了点:“没事,不怕,我吓着你了是不是?” 小狗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看,瞧着格外乖巧。 于是左相声音放得更轻了:“刚刚我忘了你身上还有伤,是我不好,一会儿医生来给你处理,我陪着你。”一边说着,左相一边打了个哈欠。 小狗看着主人困困,慢慢将头挨上了眼前主人因睡袍松垮而露出的腰腹,见人没有反感的意思,这才安心蹭蹭,发出几声哼唧。 左相捏捏人耳垂,想着人还发着烧,开口道:“小狗。去床上坐着。” 小狗偷偷看着洁白的床单,再看看他刚刚躺过留下的一片污色,没有回应,将脸埋进左相腹肌。 左相挑了挑眉,没有多留恋腹部温热呼吸,反倒揪着人后颈将人拎出来。 “回话。”他说。 小狗眨眨眼,抬头看他,不情不愿小声“汪”声,慢吞吞爬上床。 上了床显得有些局促,尽力将自己接触床单的面积压缩到最小,憋憋屈屈缩在床边,远没有刚才左相拉人躺上来时放松。 左相看他用手轻搓床单上的污渍,心下了然,扯着小狗灰扑扑的爪子在床上洁白的地方都蹭了好几下。 小狗有些抗拒,但没有挣扎,只是委屈“呜”了声,就任由他动作。 左相捏捏他手腕没有放开,说“小狗,我没有嫌你脏,你现在生病受伤,我希望你好好休息。” 他又捏捏小狗手指,轻笑,“你如果愿意,等医生处理好你的伤口我可以给你用毛巾清洁。” 紧绷的肌rou眼见着放松下来,小狗明显有些期待,就听左相说“但要乖乖配合医生,我才会帮你,听懂了吗?” 小狗点点头,看着高兴了点,左相才放松坐在小狗身边,跟这人相处有种带孩子的疲惫。 他侧头看向形象潦草的小狗,细细打量人抓眼的优越五官,疲惫稍稍缓解,门铃就响了起来,是医生到了。 徐酩有些无语地站在门口等着左相来给他开门,一见到人就忍不住隔着门吐槽起来:“不是大哥,你真有意思,年初你不是说你没打算继承你家公司吗?怎么一身总裁病….什么霸道总裁的小娇妻半夜生病一个电话就能摇个医生朋友半夜上门看诊的老套剧情啊…” 左相侧身示意他先进门再说,徐酩一口气说了一长串也不嫌累,还在左相给他拿拖鞋的时候抽空说了声谢谢,一边跟着左相带路一边接着说:“不是,你搞剧情套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