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配不上
四子不愉的目光,“卿卿不愿说话,连看本王一眼也不愿意?” 姜绮罗最烦这种动不动就强行抬人下巴的动作,尼玛脱臼了,疼得也不是他们,重点是这个动作非常不尊重人,具有羞辱意味。 他以牙还牙抬手捏住慕四子的下颚,声音嘶哑,“你觉得这样说话很好吗?” 慕四子:“……”他没想到姜绮罗会动手捏他,一时没躲开。 两个人互相捏着彼此下巴,这个场景怎么看都有点好笑,慕四子本来生气的心情瞬间破防,“松手。” 姜绮罗面无表情,“你先松手。” 不想这样僵持下去,慕四子率先放手,姜绮罗才把手伸回来,“多谢王爷救命之恩,某来世做牛做马,定当报答,眼下时日不早,家中还有事向未处理,就不打扰王爷了,容某告辞。” 他正要走,慕四子在他身后慢悠悠道,“你走,出得了这道门,本王送你黄金万两,再管你叫声爷。” 姜绮罗转身瞪他,“你想干什么?” 慕四子已经丢开手中的扇子,坐在椅子上,身体倾斜,一手支着额头,姿态慵懒霸气。 “你当年设计离宫,漏洞百出,若不是本王帮你收场,你以为自己可以在外边逍遥半年?”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姜绮罗一脸冷漠。 慕四子却笑了,“想知道你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吗?”他无所谓姜绮罗想不想知道,自己接下去,“我从来没看见他那副癫狂的模样。” 姜绮罗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 慕四子似乎想起什么有趣之事,“我叫了他那么多年的父君,从来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无论什么事或者什么人,都没办法让他露出真正的表情。” “他装得太好了,好到我也以为他只把你当成个玩物,直到我看见他听闻你丧身大火之中,他终于变了样子,甚至不顾仪态和身份去触摸那具烧焦的尸体,甚至都不敢确认那焦尸是不是你……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也有心痛的时候。” 慕四子似乎觉得很快意,“你“死”之后,关于你的一切宫里上下都不能提,他本就有头疾之痛,这半年来更频繁发作,找我拿药的频率比之前还多,更可笑的是,你知道他把那具焦尸藏到了那里?” 慕四子话里的恶意十分明显,想让姜绮罗猜猜,姜绮罗敷衍配合他,“藏在哪?” 慕四子笑意更甚,“他把那焦尸藏在了自己的皇陵里!” 姜绮罗心颤片刻,逐渐归为平静。 “皇陵的另一半只能是皇后,但他却愿意同你葬在一起,你高兴吗?”慕四子语气奇怪,似讥讽,“他竟然把你这样的人视作自己的结发之妻,可惜那不是你,你说好不好笑。” “是挺好笑的。”姜绮罗一脸淡漠。 慕四子看了他好一会,见他真的无动于衷,好半响才阴阳怪气说,“本王看了都有些触动,卿卿未免凉薄了些。” 姜绮罗听了也不生气,“那该如何,如此情意,如殿下所言,某这样的人,受不起,也般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