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配不上
回首,他以为已经跟过去告别,迎来新的人生,努力逐渐遗忘宫廷里的所有,尝试着做个平凡的人,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现实却再一次抽他耳光。 要说是意外,姜绮罗都不信。 怎就那么巧,偏偏是他捡到了自己?这种命运般的巧合让姜绮罗深感无力。 他起身想出去透透气,却发现打不开门。 他推了又推,确定不是因为他身在病中,力气不足的缘故,就是这门被人为地,从外边锁上了。 姜绮罗气笑,索性去打开窗,冷风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寒颤,气愤的情绪在冷风下逐渐平静许多。 他叹了口气,探身往前,想要把这王府的路记一记,没过多久,房门再次打开,姜绮罗以为是送饭菜的女使,还未来得及回头,就听见身后一道男声响起。 “怎么,又想着逃了?” 姜绮罗愣了下,回头,一眼就看见慕四子站在那。 半年不见,他身量又拔高了,五官也彻底长开,变得更成熟稳重,从前穿着sao包,现在还是不遑多让,那衣服是真的显眼,一身菊花。 犹记得出宫前最后见他是一身牡丹,现在又是菊花。 普通人难以驾驭的衣服,他都能压得住,也算是百里挑一的衣服架子了。 虽然他穿着不丑,甚至很显气质和身段,姜绮罗还是忍不住盯着菊花一脸怪异。 菊有君子雅意,慕四子这样穿没问题,可姜绮罗经历过前世那些关于菊花的各种梗,他看到菊花就忍不住污一污。 想笑又觉得不该笑,姜绮罗忍得辛苦,脸色有些扭曲,看在慕四子眼里,那就变了味,“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想看见本王?”他不悦地捏了捏手中扇子。 大冬天还随身带扇子,也是病得不轻。 姜绮罗默默在心里把他骂了个遍。 慕四子要是知道他想什么,定会无语凝噎。 这可真是冤枉他,时下文人最爱悄,就说满朝文武都讲究穿着,尽量把自己倒腾好看,人好看了,获得的机会就多一些,要是不好看,官都当不了。 再加上文人sao客都爱吟诗舞墨,带扇子并不只是为了用来扇风纳凉,更多的是为了彰显自己的风度和文雅,更有甚者在扇子上作画提诗,暗戳戳炫自己的文采,以此来扬名,寻自己的伯乐和千里马。 慕四子想要获得文官们的支持以及民间学子声望,他就必须迎合文官们的喜好,所做一切,不过都是附庸风雅罢了。 姜绮罗久居深宫,对外界不闻不问,出宫后也是过着一亩三分地儿的小日子,不曾过多关注其它,他不知晓这些风气,也属正常。 就是知道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见他不说话,慕四子又道,“半年不见,还以为卿卿离了宫,能有什么作为,叫本殿刮目相看,现在看来,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若非本王把你捡回来,你今日就是那街头上冻死的死尸之一。” 姜绮罗撇开目光,尽量不去看他,不然他注意力都在那菊花上面了,下一秒被捏住下颚强行抬起来,对上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