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窃听器、吻痕与双面间谍

点头，然後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唉，要是爸爸还在就好了。当年他在修缮这栋房子的时候，也是花了很多心思……」

    她偷偷观察着顾言之的表情。

    提到「爸爸」两个字时，顾言之翻动图纸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姜瓷捕捉到了。

    「是啊，伯父当年在建筑上的造诣很高。」顾言之的语气依然温柔，但眼神却有些闪烁，「可惜……姜家遭逢那场变故。」

    「学长。」

    姜瓷突然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脆弱，「其实最近整理爸爸的遗物，我翻到了一些旧账本……当年姜家资金链断裂得太奇怪了，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陷害？」

    空气彷佛凝固了几秒。

    与此同时，远在创世资本总裁办公室的沈渡，正戴着耳机，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他在等顾言之的回答。

    工作室里，顾言之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

    他轻声说道，伸出手，似乎想安慰X地拍拍姜瓷的肩膀，「姜瓷，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现在能重新振作起来，伯父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与其追究那些不可挽回的过去，不如……看看未来？」

    他的手即将落要在姜瓷肩上时。

    姜瓷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想到沈渡的「诱饵」计划，她y生生地忍住了。

    然而，就在顾言之的手指刚触碰到她衣服布料的瞬间。

    「滋——」

    姜瓷x口的那枚猫头鹰x针，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电流声。

    紧接着，工作室的座机电话疯狂地响了起来。

    「铃铃铃——！！！」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暧昧而紧张的氛围。

    姜瓷吓了一跳，连忙後退一步接起电话：「喂？」

    「离他远点。」

    听筒里，传来沈渡冰冷且压抑着怒火的声音，「那一巴掌的距离，我看得很不爽。」

    姜瓷：「……」

    这人是在监控室里装了雷达吗？连距离都能算出来？

    「好的，沈总，我知道了。」姜瓷对着电话敷衍了一句，然後挂断。

    她转过身，有些尴尬地对顾言之笑了笑：「抱歉学长，是……甲方的电话。催进度催得紧。」

    顾言之的手悬在半空，随即自然地收了回去。

    「沈渡？」他问，语气虽然平静，但姜瓷听出了一丝冷意。

    「嗯。」

    「他对你……很严格？」顾言之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姜瓷，如果在沈渡那里做得不开心，故g0ng那边有个修复项目缺人，我可以帮你推荐。虽然薪水没有沈渡给的高，但至少……更有尊严。」

    尊严。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刺。

    顾言之这是在暗示她，她在沈渡身边是出卖尊严？

    如果这是在昨天之前，姜瓷或许会感动。但现在，她只觉得讽刺。害她失去尊严、不得不依附沈渡生存的始作俑者，不正是顾家吗？

    「谢谢学长，但我签了合约。」姜瓷淡淡地回绝，「而且，沈总对我……挺好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下意识地m0了m0领口那枚x针。

    顾言之的目光落在那枚x针上。

    他的眼神突然凝住了。

    「这枚x针……」他凑近了一些，「是19世纪维多利亚时期的古董？」

    姜瓷心里一惊。顾言之是监定专家，该不会看出什麽端倪吧？

    「嗯，是沈总借给我搭配衣服的。」姜瓷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