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妨惆怅是清狂
大婚之日!我长姐跑了! 柳星河一脸惊恐地望着亲爹看向自己,那从焦急到炙热的目光。 柳星河和长姐柳莫慈是龙凤胎,只不过比对方晚出生半炷香就成了弟弟,眉目上柳莫慈眉峰凌厉,眼窝深邃,更英气甚至是俊美。 反观柳星河,眉浅淡,眼睛圆而温润,长相乖巧笑起来有种不谙世事的呆。 但论外表,毕竟是双子像个六七分,只是身高弟弟倒比jiejie矮上些许。 “爹,你想干什么?” 柳星河向后退,本来他还觉得长姐嫁给皇帝的新红人,少年将军是件不错的美事,也不算辱没长姐身份,没承想长姐答应得痛快,大婚之日直接跑了。 “星河!”柳乐平皱眉,“我也没有料到莫慈会一声不响地逃婚,现在花轿到了门口,那少将军正等着呢!” “爹也是没办法,若是这事传出去莫慈的名声就坏了,也会与少将军交恶!” 柳星河吼着打断他,“难道他洞房时发现自己的夫人变成个男人,就不会与顺平府交恶了吗?” 柳乐平噎住,悻悻道,“你先撑撑,好歹别让这事传出去,一会儿我书信一封,托人带给少将军将此事说开。” 他叹息,“也不知道莫慈跑到哪里去了,只要你应付过去,等找到你长姐就将你换回来,或者日后找个由头,我让少将军与你合离就是了。” 柳星河怒不可遏,脸色涨红,“我还从未娶妻,才不要和个男人合离!” 这要是传出去,他就没办法在朋友间抬起头了! 见柳星河摆出宁死不受辱的架势,柳乐平也顾不上许多,直接叫亲卫将他压在屋内换好嫁衣,信得过的奶妈为他化好妆容盖上盖头。 柳星河还在挣扎,“爹!我可是你的独子,你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你现在要我替长姐出嫁?” 柳乐平劝慰,“星河只需你忍耐几日,为父一定能将此事处理妥当,又不是真叫你嫁与他结婚生子。” 柳父不劝还好,几番话下来更是让柳星河火冒三丈,“若洞房时他掀开盖头,发现我是个男人当如何?” 柳乐平语顿,迟疑道,“少将军…许是不喜欢男色的……” 柳星河一脚将椅子踢翻,大吼道,“你儿子都要被送到他床上去了,你和我说他大概不喜男色!” 柳乐平一惊,急忙呼唤亲卫,“快!快把他嘴堵上,别叫人听了去!” “你们几个夹着他,把他送到门口!”柳乐平吩咐亲卫,又对柳星河和颜悦色地劝告,“星河,此事就靠你了,为父一向最信任你,你千万莫要惹恼少将军,他可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 柳星河呜呜的叫骂,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都是骂我出生时,忘带了脑子! 柳乐平跟在几人身后,看着柳星河一路被架着到大门前,柳乐平替他整理嫁衣,握住他的手腕,低声说,“现在为父要开门,少将军就在门外,事情到了如今你千万别由着性子惹出事来,为父才是真的没有办法再去周旋!” 柳父轻咳一声,命人打开大门,随着吱呀一声,门外喧闹的人声涌入柳星河耳畔,本来是他长姐大喜之日的乐声,如今却成了他的。 正不知所措,他听见清冽的嗓音从正前方传来,“岳父。” 柳乐平大笑,“贤婿,我就将我最疼爱的女儿交给你了。”说着他推了柳星河一把,让他迈过门槛。 盖头遮面,柳星河踉跄着身体歪斜,晃动的红纱下一双明显长期暴晒,不同他娇养的白皙皮肤的古铜色手臂伸出,温柔地托扶住他的手臂。 握得很轻,能感觉到骨节分明的手指和瘦削手臂,肌rou绷紧却小心翼翼怜惜地托着他。 还有他凑过来,用那潺潺流水般的嗓音,低声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