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小母狗爬去地下室/穿环/纹身/小姨现学现卖亲自上手
面无表情的脸眼底却抑制野兽般的疯狂,她学了半天,直接拿侄女上手。 什么也不知道的楚迁迁跪得正好,被命令不许动,直到胸前被什么湿湿的东西擦了一下,凉得她打了个哆嗦,黑暗中听见物体碰撞的声音,然后是机器启动的声音,高频率的嗡嗡作响,她忍不住出声询问。 “小姨,这是做什么啊?” “纹身,不想要吗?” 不想要也得要,魏川“艺”高人胆大,在别人还觉得疼的时候对这项刺青工艺已经深深沉迷,花钱拜师学艺后知道怎么cao作,都不需要印图案,直接像往常作画一样开始勾勒上色。 “想——”楚迁迁一听是纹身,白天摇曳生姿的兰花和特殊含义还有小姨提了一嘴的出柜,就把小小的脑子占据了,她知道会疼,但是辰医生和嘻嘻都能忍的痛对她肯定是小菜一碟。 胸上虽然说脂肪比锁骨厚,可是当排针时还是疼得小家伙咬紧牙关,敏感,白嫩的皮肤上不断覆盖上新鲜的色彩又不断被擦拭,视觉被剥夺,痛觉无限被放大。 rufang被魏川稳稳托在手里,女人也半跪下来,割线机和打雾机先后上阵,她在电动机器的声音中也像是一个机器,成了纹身过程中严谨的一环,最后一笔打完,魏川擦擦额头上的细汗,十分有成就感欣赏自己的成品。 没有复杂浮夸的图案和永久的文字羞辱,那只是一只吐着舌头的卷毛小狗,滑稽可爱,是她的小侄女。 可楚迁迁不知道纹身已经告一段落了,魏川也没有收拾东西,她继续给楚迁迁rufang消毒,开始今天上午一开始的打算,穿乳环。 她的小姑娘连耳环都没穿过,却要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上乳环。魏川一边心里感叹着,乳夹却是上得又快又狠,另一边却是由着它,除了消毒没有做任何处理。 楚迁迁被捆住了不敢动,rutou比胸上其他部位都要更敏感,她张嘴大口喘息,只觉得那力道要将她可怜的rutou夹烂,她身体微微一动就能牵扯到,好痛······ 但是不可避免,她隐秘的快感又被激发出来,她跪着挺胸接受魏川给的每一分痛,觉得那是独属于她的汹涌爱意,虽然现实也的确如此,魏川并未拿这些手段对待过其他任何一个人,两个人一同扭曲的欲望在地下室渗出一点点血腥味,又被浓墨重彩的颜料混合,没人看得见。 不比纹身只在表皮层停留,穿环直接贯穿皮rou,留下一个漂亮的亮晶晶的乳环,魏川将那边被镊子夹得麻木的rutou拨弄一下,就听见楚迁迁带着哭腔的呻吟,下一刻呻吟就变成了一声压低声音的尖叫,手针整个穿透了rutou! 远远看着挺疼的,楚迁迁面色煞白和黑色眼罩对比鲜明,rutou随着呼吸带着长针晃荡,魏川觉得这一幕还不错,放着小狗那里疼打开相机调好位置拍摄起来,插乳钉上小球,继而趁热打铁对另一边下手。 “小姨、小姨······迁迁痛······”楚迁迁有气无力可怜道,她已经没有力气直跪了,屁股着地跪走地上,手压着地面保持平衡,余痛把她脑袋都涨得晕疼。 “很疼吗,说给小姨听听。” 楚迁迁刚开口打算说什么,就维持在那个姿势说不出一个字,呼吸也短暂止在刹那——另一边也被穿刺了!那边神经没有麻木一点,敏锐感知着所有的疼痛,少女浑身僵直忍着剧痛,眼泪迸发而出,晕湿眼罩。 她昏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