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墙前产Ndo/抽B/吊起双腿炮机榨汁(上)
楚迁迁醒来的时候是在魏川床上,她一转头就能看见枕头边上漂亮女人,清晨阳光给她渡上一层圣洁光辉,睡颜温柔干净,和昨晚那个手上持有长针的疯批一点不像。 小姑娘吞了吞口水,没出息被美色迷了眼,凑上前去打算偷香一回。 脑袋的前移微微带动身子向前探,胸口上剧烈的疼痛让这个小采花贼没采到花蜜先xiele声,rutou上的小小乳环摩擦着被料带来轻微的位移,却是扯着没长好的伤又来一次猛烈的刺激,楚迁迁小心掀开被子看,第一次看见这昨晚让她痛晕的玩意。 那么粗的东西,居然穿过她的rutou,她昨晚全程被蒙着眼,连事发地点都不知道在哪里,没有针穿刺rou珠的视觉记忆,只是记得痛。 小狗没好伤疤总忘疼,小心拨弄一下精巧乳环,觉得这融进rou里的小装饰品还挺好看,还有旁边那个可爱的黑色小狗。 “喜欢吗?”那压抑住的呻吟明显叫醒了魏川,女人半撑起脑袋,大波浪的头发倾斜铺满半个枕头,被子底下同样是光裸的,完美的让人惊叹。 楚迁迁不知为何,脸颊一红埋进小姨怀里,闷闷说着喜欢,声音憨娇可爱。 魏川对于这个涉世不深只以她为中心的笨蛋小孩无可奈何,事后才慢悠悠给她说着可能的后果:“这种东西给你带来的伤害可能是永久性的,纹身不一定能洗干净,穿的孔也会留下疤。” “大众大多只能接受纹在表面漂亮的,有些职业也不允许有纹身,再者,你要是被别人发现你身上这个样子,他们会不分青红皂白羞辱你。” 醒过来的魏川脸上没有一点才睡醒的待机迷糊,她像是永远理智永远清醒,把楚迁迁说得一愣一愣:“不过,像是你这种小贱种,怕是被成百上千的羞辱也只会觉得爽。” 楚迁迁愣住,才欲反驳,魏川又道:“不过,你可以说是被我胁迫。” 年长者见识比少年人的见识要多太多,她手里执棋,每一步可能的都能算到,自己每一步落的地方都有分寸而且不悔。 而像楚迁迁,连对弈手都做不到,充其量只是一步棋,接受魏川给她安排地走。 “才不要。”那枚棋子说。 “我喜欢小姨,那怕你要抽了我的骨去雕花我也愿意。” “我只和你好。” 声音不大,掷地有声。 魏川恍然,以为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只是有的人早已磨平变成另一幅刀枪不入的模样,有的人还是才生的锋芒。 楚迁迁,挺有趣的。她想,穿上衣服洗漱,后面跟着小跟屁虫,她一顿,少女就撞上她的后背,神情还是懵懵。 魏川舔舔嘴唇,手又痒了。 在用过佣人提前摆在桌上的早餐,她擦擦嘴角,开始了今天的欲望发泄:“过几天要开学了吧?” “嗯、嗯······舍不得小姨。”对大学的憧憬是每个高中生都有,可是大学远在另一个省份,有的人疯狂想远离想自由,楚迁迁只有依恋和不舍。 “东西我找何姨帮你准备,到时候我送你一趟。” 因为魏川奇怪的性子,她不喜欢自己去做一些不感兴趣且繁琐的事,诸如做饭搞卫生,但她又不喜欢家里有除她之外的人走动,所以别墅有几个房间专给阿姨准备,她们被迫深居简出,完成分内的事情就可以窝房间睡大觉或者出去干自己的事情。 楚迁迁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多了个何姨,满心对别离的不舍,她小姨又说:“做不做?” 傻丫头更反应不过来了,嘴巴却是回得快:“做!” 空旷的房间没几件东西,它像是一处原本用来练舞的地方,一面墙壁都是镜子,照出少女此刻的yin靡姿态。 对着的那面墙早被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