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旁观了整个现场[][抹布][有]
。而且,有害的蚊虫在我的脸边嗡嗡作响,想要吸我的血,我越来越呆不住了。 好在嫖娼的三个人已经进入尾声:看来这三位的持久度也不怎么样……不过,或许这和谢雷独有的、guntang的温度有关。那种温度,我是曾经深刻体会到的。 如果要把他抓住,此时正是时机。 因此,我大喝一声从灌木丛里跳出来,成功地把那三个人吓得连滚带爬——尽管我只是一个人。最后他们好容易翻过公园的墙溜掉了,剩下谢雷一个人还躺在地上,似乎已经失去了逃跑的力气。 如果使用精细些的语言描述的话,看上去像是一个…趴在一滩浊液里的,蜷缩着身子的人,几张薄薄的纸币也沾湿了,扔在他的脸前。人证俱在,这次他还有什么可抵赖的?于是我信步走到他面前,心里隐隐有一种要将他绳之以法的怒气。 “我不是说了让你干点别的吗?!就这么喜欢卖屁股的感觉吗你这婊子!”我张开嘴,语气里面的愤怒把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谢雷费力地抬起头看看我,他的赤褐色的发丝间银色的粘液在渐渐西沉的阳光照耀下闪着微光。我竭力想要忽视掉这种令人心烦的闪光,但是不由自主地又转回视线。他的唇间也挂着…… “喂,我说!你要在这里躺多久?站起来!这下你可逃不掉了!”我竭力提高声音,摆出一副声色俱厉的样子,但是胃里却有一种空虚的感觉。 谢雷安静地、几乎是迷茫地看着我。这种无辜的眼神让我的胃蠕动得更不安了,因此我上去踢了他一脚。谢雷不出声地捂住肚子,整个人弓成一个虾米。 他看上去很痛,我想道,但凡把我的钱用在正地方或者但凡听了我的建议,你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吧!……活该啊,活该。 想到这里我几乎真的生气了,上手去拽他的手腕:“喂!起来!不许你藐视公职人员!你这个……”谢雷很顺从地随着我的拉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另一只手护着腹部。他的过长的衬衫袖子从手掌处滑落下来,一直堆到臂弯。 “你这个……” 他的手背上有一道骇人的伤疤,紫黑色,一直延伸到小臂。我把手一翻,露出他的手腕子。横在齐掌根的地方,是缝得很差的长长的暗红色疤痕,隆起来,紧绷绷地发亮。 “你这家伙…这是怎么搞的?………”我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他的脸,谢雷的脸微微地侧向一边,头发垂下来,掩着他的脖颈。我想起什么,着急地去捉他的另一只手:“这只也有…告诉我,谢雷!是你的顾客干的吗??” “不……”谢雷皱着眉,想要把双手从我的桎梏中挣脱出来,但他实在是没有了力气,挣了几下发现行不通便放弃了。 “您…到底想干什么?”谢雷皱着眉问道。 “我……”我究竟想要干什么呢。这一点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接着我松开了手。 “格里斯叔叔、格里斯叔叔……!”就在我们都感到尴尬的此刻,一个不太大的女孩从公园围墙的缺口处翻过来,很显然地奔向谢雷的方向。我瞟了一眼私妓,他迅速地揉了揉头发,让它看上去能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