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旁观了整个现场[][抹布][有]
我在一小丛灌木后面站定。这个位置几乎能让我清楚地看见空地上发生的任何事情。事实上,我的确为有人可抓而雀跃了一下,特别是我很确信谢雷定会万分理解我的工作需要,顺从地为了我的政绩而去蹲班房。 然而,我突然想到自己因为一时心软白白地给了谢雷那么多奖金,而这些钱已经被这个可耻的婊子给随随便便地挥霍一空,再次走上卖屁股的老路——那本来可是我添置行头的钱!在这个职场里,没有几身好衣服怎能出入那些达官贵人的府邸呢? 想到谢雷这种厚颜无耻的行为,我的脸涨红了,恨不得马上冲出去好好教训他一顿——为了我居然愚蠢到一时同情了这样的一个人! 但是,我的脚却没有动。我像是被魔法师的咒语定住了一般尽管我除了几个巫医之外没见过别的魔法师,只是带着几分故意继续旁观着那三个喝醉了酒的混混索取谢雷的服务。也好,这样的性交也算是对他的惩罚… “喂!快点给我舔啊!”其中一个淡色头发的年轻人笑着高声说出了卑猥的指令,一面把自己的性器塞到谢雷微张的唇齿间:“仔细把牙齿收好!不然就把你的牙敲掉……!”说着使了劲恶意地把谢雷赤褐色的脑袋一把按向自己的胯间。男妓从鼻腔里溢出一点呻吟,听上去像是直接被捅到喉咙。 后面黑色头发的两个人也没有闲着。谢雷的裤子已被褪到脚踝处,露出两条苍白的腿。其中一个已经在给谢雷的后xue扩张,另一个把暗娼的腰使劲向下按去,几乎弯成一张弓。 “就这样吧,我已经忍不住要——” 草草做了扩张的那个人挺身刺入,一直捅到根部,两个人最私密的地方贴在一起。谢雷打了个哆嗦,默默地忍耐着。另外那个则试图去撸谢雷的那玩意,却得不到任何回应。谢雷的阳物似乎彻底地萎顿了,只是偶尔会跟着撸动它的黑发男子的动作溢出点可怜的清液。 “算了吧,卡洛斯,你那是白费力气……你不知道他是硬不起来的吗?”首先享用了谢雷后xue的人劝解道,一面恋恋不舍地从那个密地中抽出自己已经软下来的阳具,“你来试试……果真热得很…看来是来对了!”卡洛斯愉快地接了他兄弟的班,又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前面浅色头发的男子已经在谢雷的口腔里泄过几轮,拔出来时还不忘训斥已经疲惫不堪的他禁止吐出嘴里的jingye:“好好咽下去…奖励你吃午餐。” 谢雷顺从地咽了,后背逐渐软下去,上身趴在地上,一副很累的样子。他的同样是赤褐色的眉毛绞在一起,眼睛紧闭着喘着粗气,几乎不再对正在后面cao弄他的人作出什么反应。他的嘴唇受了蹂躏,已经开始红得有点发肿,头发再次被jingye沾湿了,紧贴着凹陷下去的两腮。 “谁叫你擅自休息了?我们还没爽利索呢!”卡洛斯也已经射过一次,这次走到前面扯着谢雷的头发一把将他拽直了上半身,让可怜的人痛得抽泣起来,随即又插进谢雷柔软的口腔:“真是个欠cao的不中用的懒鬼!我们可是付了钱的!” 就连这种时候,这些底层人说的话也这样缺乏想象力。 即使这种画面是相当值得一看的,我也逐渐感到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