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谢雷和嘉蒂雅[疼痛描写][/c][温馨向]
在我身前一荡一荡。 “你不是认识一些医生吗?也许他们可以帮上忙?…” 隔了好久我才得到回应。 “不……那没有——用…,”谢雷的声音支离破碎,听上去是纯粹的呻吟不过能一次说出这么多话也许是好兆头,“他们帮不了……里面有魔法阵和元素互相作用——很复杂……” 我暗骂一声。此时我只想让谢雷把那些元素整个从身体里割除出来,哪怕他真的只是个平凡的普通人婊子,那样他遭的罪也会比现在少一点。 “当我没问……不过,至少我能把你放回床上。” 在我和谢雷第三次见面时,我又回到了年久失修的人民公园。但此时我的心境和上一次是如此不同。我步履蹒跚、心情沮丧,几乎气喘吁吁;把伏在我背后、如此脆弱的谢雷拖到这里比我料想中的情况麻烦得多:为了避免高低不平的石砌路面、破破烂烂的沙土道可能带来的颠簸,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注意自己走过的每一步路。 慢慢前进的过程中,我突然想起谢雷的这个栖身地正是x城闹鬼传说的某个地点。 不过,也许只有那些贫瘠愚昧的人才会相信这些荒诞不经的传言。很难想象在出现过确凿的精神力暴动的地方不会聚着一群魔法师协会的兜帽男。那些人就像蜜蜂绕着蜂蜜嗡嗡叫一样,绝对会在每一个类似的宝地捣鼓他们那些关于名字、咒语、魔法阵的莫名其妙的实验。 因此这种流言的唯一优点大概只有给谢雷提供了恰好堪用的能遮风避雨的地方....... 黑发小姑娘——嘉蒂雅正好坐在废弃房屋脱轴的大门前,嘴里叼着一根长长的草茎——“是警官叔叔先生!!您——”嘉蒂雅一下子丢掉草茎蹿起老高,很麻利地从“栖身地”歪七扭八的栅栏某个最大的豁口里钻出来,然后在确切地看到由我和谢雷组成的这一支不幸的远征军时硬生生煞住脚步,漆黑的眼睛惊恐地放大了:“天啊,..格里斯叔叔.....” “你叔叔干活的时候出了一点小问题,”我不想吓着这小孩儿,于是简单地解释道,“不过....我猜他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你们家的床在哪?”随即我为自己居然提到了家这个词感到好笑。 “在里面....”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悲苦表情在嘉蒂雅的脸上闪了一下,“警官先生....小心这扇门。”说着她走过去拉住那道坏门上绑着的皮质门鋽钌,使劲拽出容许我背着谢雷侧身挤进去的宽度。 室内很暗,但是并不黑,在大门的斜对面开着一扇窗,镶着乳白色的碎成几块的玻璃。很显然,这就是上次我看到的透出橘色烛光的窗子。除开朽坏破损露出泥土和麻絮的部分,四壁木质的墙面上黏着一层柔软的灰尘。大概是闻到了这种久违的气味,一直无法动作的谢雷居然在我背上抽动了一下。 “行。就这样把这块布——呃,麻布放在底下一层....”我指挥着嘉蒂雅把这地方所有还算完整的布料统统收集起来,铺在房间里唯一那张摇摇晃晃因此不得不靠着墙的木床上天知道他们从哪弄来这种粗具外形的家具,“你先抱着那张羊毛毡别乱动....我得把他卸下来。不,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