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谢雷和嘉蒂雅[疼痛描写][/c][温馨向]
力做出任何反应,连惨叫都喑哑无声了。 “谢雷、谢雷?——你还好吗……?说话啊!?…”我想要摇晃他几下,但又害怕会牵扯到他的痛处。我竭力想要一个证据,只要他还没有完全退到闭锁灵魂的壳中——他的脸是如此苍白,紧紧闭着眼睛,一种不理智的恐怖突然刺痛了我。如果他死了该怎么办? 死在我的怀里。 顿时,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恐慌,并不只是因为怕惹上麻烦。 老天,他还能再呼吸吗? “我…很……”谢雷呛了一下,竭力想要说出最后的单词,但只是悲鸣了一声。可是这低微的声音在我听来丝毫不亚于任何皇家乐团的公共演出。此时,话语的内容是无关紧要的。至少他还活着,能说话,尽管痛苦万分。就为了这一件事我也要感谢所有自然界的精魂。——直到这时候我才突然发现他的额角全是冷汗,浑身水淋淋的,连着我的绸制衬衫上也湿漉漉一片。可是,也许连这些也不重要了..... 谢雷夺回身体控制权所带来的一点点喜悦并没有在我的心头驻足太久。 我仅剩的理智和危机意识命令我去思考,而且要快!谢雷的清醒是珍贵的,容不得用错误的决策去浪费。我必须要想出个方法……天啊,首先我们不能永远待在这个又暗又窄的巷子深处,从天色能看得出来太阳已经渐渐西沉,再停留在这绝对不安全。 如果那些酒蒙子再发现我们该怎么办?我的卫生司徽章还能故技重施吓退他们吗? 还有,假如这催情药的作用再复发怎么办?妈的,我不能架着一个因为疼痛完全失能、陷入昏迷的人走到别处去。要快,最好是趁现在。 我再次看看谢雷,他看上去虚弱至极,很疲劳,但意识似乎清醒多了。 “谢雷…谢雷……?能听到我吗?”我俯下身,“…我要怎样才能帮你…....?” 谢雷的眼睛睁开了,但眼神依旧涣散。 “我把你送到你住的地方好不好?…”这个解决方案自然而然地从我的口中说出来,几乎让我自己感动了:“看,这儿离那个市民公园的后身并不远…很快就能到,你的小姑娘会在那附近,对不对?…” 谢雷颤抖着点点头。 “劳烦——您……” “嘘,现在别说话。”我想我的声音里甚至包含了某种同情。我努力想用一条腿半跪着站起来,因为我依旧搂抱着谢雷,故而需要一种不会太震动他的方法。他的绝大部分身体,从某种意义上,仍然是个禁区。那些疼痛很显然并不完全来自小腹,我担心过分的触碰会让潜伏于谢雷身体各处的它们再次肆虐开来。在不成功地实验几次后——我想这全是因为我的腿还在发麻——在耗尽所有体力前幸好我成功了,过程很艰难,意识到这简单的动作已经让我气喘吁吁的事实很沉重。 我想我并没有责备谢雷很沉的意思——很难想象一个忍饥挨饿、几乎得不到休息因此极度憔悴的残废娼妓会是一个笨重的负担。可是他实在是太虚弱了,只能被我半驮着或者说挂着往前走。假如他多少能自己走几步的话还能好一些.....在路上,他软弱无力的右胳膊逐渐从我的肩头垂落下来,带着伤疤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