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同事们享用了他[抹布][有]
,看上去很邋遢。一想到我曾在这个人的身体里泄过精,潜藏的病态的恐惧就在那瞬间闪过我的脑海。万一他有什么病!?—— “您还想干什么……?”谢雷最后小声地问道,声音干涩,我这才发现我一直下意识地紧攥着他瘦削的肩膀。 “呃,这是你的钱……”我说着在我的背心口袋里摸索,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口袋里所有的钞票都掏了出来——其中有他的钱,还有我的本月奖金——就算是,呃,为了这种服务吧,我想道。 谢雷诧异地抬起眼看着我,手慢慢地把这叠钱接过去。那是一种带着钩子的、自下而上的、刻意为之的清纯的表情。有些人在想不动声色地索求更多时——脸上往往挂的就是类似的表情。在我们手指皮肤相接触的那瞬间,我感觉到那几根指头惊人的热度,微微颤抖如同受惊的动物。 “算了吧!”我厉声道,想要摆脱这种讨厌的感觉,“拿着这钱——随便再找点什么活干——别再让我碰见你!”这些道德上的教训刚从嘴里吐出来,我就立刻厌烦起它们了。 为了打消这种坏心情,我打发谢雷走掉了。 从这次性的派对之后,我有大约一个星期没有功夫再去想到他。将军来视察的日期越来越近了,市长不能容忍私妓的存在已经要到了歇斯底里的地步。施美尔把我们分组排班,按照一张时刻表让我们在X城那些弯绕曲折的巷子里巡视——打击可能潜藏着的违禁的性交易。 这实在是苦差事一桩。我的小牛皮的靴子从未坏得这么快过,因此只能先用次等的鞋代替。追捕的对象也变得谨慎和狡猾多了:我们的巡视往往没有成果,搞得施美尔大发雷霆。 “如果明天我还不能看到十二个暗娼在办公桌前排成一排的话,我就让你们蹲班房代替!” 在这种情势下,我的情绪糟糕透了,平日里那种对运气的自信也萎靡起来。在这么个职位上这样地浪费时间真的是我的本愿吗?这一点让我犹豫了,我已经在考虑在视察结束后换一个部门。哪怕是最普通的文书工作也比这样在街头流汗要好吧! 在我倒数第二次巡逻的时候,我再次和谢雷碰面,这都要归功于我的那种好运气。 在一种可能会有所收获的预感的指引下,我没有按着惯常的巡逻路线走,而是在某个T字路口鬼使神差地转向另外那边。这是X城大大小小被荒废的住宅区中的一部分,越往那些破旧小楼的深处走,景色就变得越荒凉。 我心中的不安感和运气的预感纠缠在一起,迫使我继续朝前走去……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粗野地喊叫着什么。 在一段年久失修的公园的围墙外——我认出这是X城市民公园的一部分——我看到了那些人。 沿着倾圮的石砌围墙外面,是一片略微有点坡度的土坡。我数清一共三个人把跪趴在地上的谢雷团团围住,迫使他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