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一个男妓带回司里(微)
垮的脸也让我厌烦了,他的那些好话失去了效用。 “得啦…你从半个月前就是这么一套……不交钱?那就蹲班房去吧!叫你足足地呆够十四天!到时候再看看你有钱没有!” “等一下呀……大、大人先生……”谢雷的腔调都变了,带着哭音,“怎么要那么久呀!…我是个无知无识的人哪!……” “呸!这还算宽大的呢!”大人先生毫不避讳地啐口唾沫,“告诉你吧!这是●●●勋爵,那位将军要来视察啦……可不许你这种垃圾在街上乱逛!” “求求您啦!饶了我吧,下次不敢了……”谢雷果真跪了下去,施美尔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门口出现了我的同事们的好奇的脸孔,我预感到这种乏味的戏终于要结束了。 “嗯………给我起来!”司长又哼哼起来,“那就脱裤子吧!”他看看站着不动的我,又看看聚集在门口、苍蝇群一般的组员们,松弛的脸颊rou抖动起来:“便宜你了!……也来服务服务我们这些公家的人吧,嗯?——还愣着干什么!” 还跪在地上的谢雷被最后一句话吓得抖了一下,两手扶着施美尔宽大的办公桌挣了半天才爬起来。 他的腿有毛病,我想道,一面沉住气继续看下去。既然有免费的性服务,我何乐而不为呢? 谢雷乖顺地站稳身子,两只手便摸到腰际去解那条充作腰带的粗麻绳。他的指头动得很费力,磨磨蹭蹭地半天解不下来。 “快着点!”施美尔骂道,“连卖屁股都不会的废物!小心我把你扔到牢里去!” 挨骂的人听见最后一句话不禁畏缩了一下,手上不由得顿住了,犹豫了片刻总算是解掉了束缚,在一旁等得焦急的施美尔上去一把拽下他破烂的黑色裤子,顺手把这个瘦高的犯了错的男人脸朝下按在实木的司长办公桌上。 以一个贫民窟私妓的标准来说,谢雷的后面看上去还算不错,臀部的rou在施美尔的长毛的大手的揉捏下变着形状,苍白的肌肤涨回点粉色。 丰满——这是根据他干瘦的身材而言的。 心急的司长没做什么润滑,想来强迫掏不出罚金又不想蹲班房的暗娼们性交大概也是这种工作福利的一部分。 因此在男爵进入谢雷的一刹那,我看见顺从地趴在桌上的男妓痉挛地想要弓起腰,又被入侵者强硬地把哆嗦着的腰按得凹下去。谢雷的手在桌面上握紧了,仿佛故意似的,他没有呻吟。 有那种浪叫的话,会更爽的。我心里不无遗憾地想着,一面痛快地接了施美尔的班——他只是耸动了几下便交代在里面了——真是丢人啊,我这么在心里嘲笑道,然后一挺身进入了一直痛苦喘息着的谢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