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一个男妓带回司里(微)
的家伙在胯下给他用嘴起劲地服务着。 “你们在干什么呢!”我大喝一声。 两个人被吓得跳起来,那个醉汉跌跌撞撞地提着裤子跑了,只留下赤褐色头发的那位。 这一位明显被吓得呆住了,一时挣扎了几下居然没有爬起来。 “你们刚刚在干什么?”我居高临下地问,有意把话说得严厉些,满意地看到这个迷途之人局促不安地低下头。 “呃……情人,我们是恋爱关系…” “听不见,站起来!”我说着揪着他的衣服领子把他提起来,没费什么力,这是个相当瘦的家伙,这种低级娼妓里会有胖子吗“情人?那你的情人怎么跑了?…” “只是胆子小…他是个怕警察的好人……”俘虏负隅顽抗。 “别扯了吧,”我温和地摸摸他的屁股——并且不无愉快地感觉到他僵硬紧张的rou体——后面的口袋,从那里掏出几张脏兮兮的面值五点的票子:“一个会付钱的情人,嗯?” 我的战利品嗫嚅着什么,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出来。虽然是个男妓,但那张脸倒是挺好看的,我漫不经心地想道,或许有人会喜欢这一口吧。 “你还是跟我回司里吧!” 赤褐色头发的家伙乖乖地让我绑住,于是我以一种牵着宠物的姿势牵着这个人走到万城喷泉那里和同事们汇合。施美尔男爵早就乘着马车先回司里了。 在司长办公室里,男爵大大地夸奖了我一番:“你这个人是有干这事的天才的!”他保证月末给我一笔奖金以资鼓励。 夸完了,他把头转向自从进了房门双手被解开后就一直垂着头试图淡化自己存在的私妓,和蔼的笑脸马上就垮下来变成一副凶狠的脸孔。 “说说,几进宫啦?嗯?谢雷…你说说……” 留着赤褐色长发的男妓揉着藏在长长袖口里的手腕子,一边一声不吭地抬起头来,用一种可怜的眼神望着施美尔男爵。 “老是这样。没份正经的职业!这样好吗?…把钱掏出来!我要罚你的款!这次可不能再饶了你了。” “呃…我、我……没,没钱。”谢雷期期艾艾地开口,犹疑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总往我这边瞟,搞得我老大不自在,“钱…在那位先生手里。” “哦?”施美尔男爵颇感意外地望了望我,表情马上又变得严厉了:“少找借口!快拿出来吧!” “我…实在没钱了…饶了我吧……”谢雷哀求道,“秋天快来了…疗养的人都走了…生意不好……” 这个看上去颇自尊的人,居然也敢冠冕堂皇地称呼这见不得光的勾当叫“生意”!我的心里不由得涌出一股厌恶之情,连施美尔那张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