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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顺着肌rou微隆的弧度一路轻抚,竟又将余扬刺激的干性高潮了一番。 丝丝冷意从外面溜进房间。 2 贺靳屿把余扬拢进被子里,静静抱着余温未散的人,心脏怦、怦,缓慢又坚定地跳动着。 被天气束缚在家里的日子并不孤独。 贺靳屿喜欢看余扬朝他露出后背与脖颈,脆弱之处的暴露有种信任他的暗示。 “余扬。” 贺靳屿轻唤少年的名字,拂的余扬心头一酥。 “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 贺靳屿自顾自地说:“但我不喜欢过生日,因为我母亲的忌日也是这一天。” 冗长的沉默。 贺靳屿其实并不需要、也不期待余扬能给出什么反应,他只是某一刻觉得很轻松,便将话讲了出来。 屋里唯一的光源被贺靳屿熄灭。 2 余扬像个小火炉,蒸的被窝十分暖和。 两股热源贴的特别近。余扬靠着贺靳屿的胸口,被怦、怦跳动的心脏一下下震着后背。 贺靳屿突然被抱住了。 余扬扎在他颈窝里,胸腔里同样是心脏跳动的声音,比他更剧烈。 “生日快乐。” 贺靳屿闭上眼睛:“嗯。” “贺靳屿?” “嗯?” “...生日快乐。” “嗯。” 2 “晚安。” “晚安。” 51 贺昌渠八年前还不是整日只能躺在床上的病秧子。 贺靳屿跟他几乎分享同一个背影,将父方的强势遗传了十成十,长相却更像母亲靳嘉苓,五官立体深情。 也正是因为这样,贺昌渠不喜欢靳嘉苓连带着不喜欢他,将这段利益间的联姻当作任务,待靳嘉苓生下儿子后就很少回家,即使回家了也不亲近妻儿,冷漠的像个陌生人。 在贺靳屿出生前,靳嘉苓日记里出现最多的是贺昌渠三个字。他的母亲似乎很爱这个冷淡的男人,她老旧照片上的眉眼十分温柔,哪怕是冰川也会为如此温暖的人消融吧。 丈夫的冷漠并未影响她对独子的爱。 靳嘉苓会心疼地摸摸儿子软乎乎的头发,耐心又温柔地宽慰刚过完四岁生日的贺靳屿,问他是否因为爸爸不在感到伤心。 贺靳屿记不大清当时的情形,只记得自己抱着母亲,说不是的,他一点儿都不想要贺昌渠来参加自己的生日。 2 为什么呢? 因为每次他回来你都会哭,而且、而且你们今天早上还在吵架,他打了你。 靳嘉苓把儿子抱在怀里,她是个十足耐心的omega,轻轻拍打着他的哭嗝。 只是后来也没能实现不再跟父亲吵架的保证——这也是母亲唯一未履行的承诺。 有时靳嘉苓会带贺靳屿逃出那个钢筋水泥筑的牢笼,没有眼线和保镖,就是mama和孩子,走在海边,像贺靳屿最羡慕的寻常人家一样,可以前言不搭后语地说话聊天,可以累了就跟mama坐在甜品店里。 漂亮的母亲和可爱的孩子,总是惹人多看几眼。 那种心情难以言喻,贺靳屿现在想来那大概是就是幸福。 这点幸福支撑着他走出母亲离世的阴影,逼迫自己忘掉总是出现在眼前的,一张僵硬扭曲的,最熟悉的脸。 他在成长中的每一步做到的“最好”,都再也换不来母亲一次温柔的夸奖,只有贺昌渠宛如面对某个部下的一句,不错。 他显然不喜欢这个,被他当作跳板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但他也无法忽视贺靳屿过分突出的优秀,他们留着同样的血液。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