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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欲望的世界里显得简单又纯粹。 “所以你觉得,你很安全是吗?” 余扬知道他在说默城的事。 “...没有,我只是去散心。”虽然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但还在用小小的声音为自己辩解。 “你知道一个没有分化的人意味着什么吗?” 余扬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眼看贺靳屿从座位上起身,两人的气势再次失衡。 “意味着你不会被任何人标记,” 1 “不会染上任何人的气味,” “也不会经历发情期。” 余扬嘴巴微张,贺靳屿摸透了他的想法。 “你觉得这样很自由对吧?” “但这同样意味着别人侵犯你时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连omega也可以不受信息素的干扰...侵犯你。” 贺靳屿比余扬高出大半个头,几乎挡掉所有光线将对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余扬,别人不会因为你没有信息素就放过你。”两人离的越近,那杆天平就越偏向贺靳屿那头,“相反,你会因为这件原本让你感到自由的事情饱受困扰。” 他说的那么笃定,好像已经预言到少年在未来会经历什么样的磨难。 余扬突然就被贺靳屿言语里的否定给惹恼了。 1 在他心里,只有像omega因欲望沦为奴隶的那种时刻才能被称作“磨难”。 “不需要任何人承担责任,不好吗?”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倔强。 余扬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只是被否定的恼怒让他忽略了贺靳屿身上的压迫感,以至于望进那双黑洞似的瞳孔的一瞬间都没有任何畏缩。 贺靳屿那张被老天爷精心雕刻的脸完美诠释了戏谑一词。 那根被玩弄许久的烟被贺靳屿递到余扬嘴边。后者下意识含住滤嘴,湿软饱满的唇rou将烟身晕出一块深色的痕迹。 年长者拿出火机为少年点燃香烟,明亮的火焰跃动在金属外壳上,把上面精致的手工纹理照得一清二楚。跟余扬平时五块钱买的彩色塑料打火机完全不同。 被高档打火机点燃的香烟会是什么味道的?余扬下意识嘬了一口。 “咳咳咳!”他竟然因为紧张被呛到了!肺部被烟气搔得涩痒难耐,那股痒意泛上两颊,烧出十足的血色。 他似乎听见贺靳屿很轻地笑了一声。 “你——”话音未落,贺靳屿叼着烟凑上前来。 1 太近了,近到能看见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余扬感觉自己含着滤嘴的唇部在微微颤抖。 “借火。”他听见贺靳屿说。两根烟尾巴靠在一块,那点火星迅速蔓延起来。 星点橘红色印在余扬眼底。 男人吸烟过肺,烟雾将他五官模糊在虚无之中。贺靳屿的烟也是从余扬那拿的。 “味道很次。” 别墅客厅很大,阳台处做了落地窗的设计,此时光线正好,阳光普照。 偏偏他们站在屋里唯一一处阳光无法触及的地带。 贺靳屿叫司机把余扬送回裕岭。 周末这个点大都还在睡懒觉,只有三两老人在小区里散步。 余扬一路小跑,生怕遇上外婆。回到家外婆已经出门了,余扬把自己锁进房间,登时像泄气的皮球般倒在床上。 1 唐钰宁从唐老爷子那听说了默城的事情,大清早便跑去万弘大厦候着贺靳屿。 总裁周末也得加班的。 大厦坐落在市中心,楼体高耸入云,每天都有大约四万名上班族在这座甲级建筑内维持着万弘的运转。 贺靳屿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