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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历来溺爱唐钰宁,几番出言刁难贺靳屿,结果都被恭恭敬敬挡回来。 于贺靳屿而言,沉默不代表可以被拿捏。 即使是桌上最年轻的晚辈又怎样?大家靠实力平起平坐。 余扬在车上晕的东倒西歪,手还要往贺靳屿身上抓。贺靳屿满脸黑线,刚伸进后座的半条腿退了出去,扭头坐上副驾驶的位置。 “回淞湖岸。”淞湖岸是贺靳屿所住的别墅区。 贺靳屿在淞湖岸的别墅很大,装修十分简约,但依旧能感受到房主品味极佳。 余扬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余扬猛地从床上坐起,房内的陈设如此陌生——他不会... 不对,他记得自己闯进了默城二楼的某个包间,好像还看见了贺靳屿? 时钟显示现在是早上七点。余扬夺门而出,扶着把手往楼下走。 贺靳屿正在吃早餐。这幢大房子干净敞亮得要命,叫余扬藏无可藏。 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直到贺靳屿开口打破沉默:“你醒了。” 余扬窘得说不出话。看来昨晚自己确实是撞见贺靳屿了没错。男人似乎在等余扬开口,没有继续出声。 “呃...嗯。”余扬一头短发胡乱飞翘,“那个,我的衣服——” “我叫人拿去洗了。”贺靳屿又用那双似乎能明悉他人所想的眼睛看向余扬,叫他心底发虚,“应该已经干了,跟洗漱的东西放在二楼客卫。” 余扬闻见自己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酒气。 等余扬收拾好下楼时,贺靳屿已经吃完早餐。男人面前摆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正是余扬落在卡座的手机和口袋里的烟。 好在昨晚提前给外婆发了消息说自己在丁毅家睡,现在时间还早也不会有人给他打电话。 虽然余扬不晓得贺靳屿是怎么知道他把手机落在卡座的,但是眼下有更值得他尴尬的事情——那半包烟大剌剌地横在桌头,包装上还写着吸烟有害健康等字样。 余扬还记得贺靳屿前几日在八中讲台上那句“相信各位同学”。然而老天爷似乎有意要他在贺靳屿面前出糗。 他的所思所想就像包着透明纸的糖,一眼就能看出是哪种颜色。 贺靳屿倒没谴责余扬的意思,只是意味不明地从那半包烟里抽出一根,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摆弄。 “抽烟?” 也不常抽,偶尔来几口。余扬杵在楼梯口不出声,像是默认。 “你站那么远做什么?”贺靳屿把夹着烟的右手靠在桌面,“过来。” 余扬生怕再惹出什么不快,飞快地执行了贺靳屿的“旨意”。两人隔着长桌一坐一立,倒是站的那方气势缺缺。 alpha发号施令惯了,此时拿捏余扬就像提起一只猫的后颈那样简单。 余扬被贺靳屿的信息素刺得有些缩瑟,贺靳屿却感知不到余扬。 “你没有分化?” “没有。” 贺靳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余扬莫名感觉被那只手裹挟玩弄的不是香烟,而是自己。 贺靳屿原本平静的表情突然浮现出几丝兴味。 这个世界上会有多少在这个年纪还没分化的人?也许百分之五或更少。而剩下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在十岁之前就会拥有第二性别,这是自然赋予人类的性征。从此他们会散发信息素,会经历发情期,会拥有繁衍后代的本能行为。 大部份人将在十八岁迎来初潮,也就是第一次发情。alpha跟beta不受影响,omega却会极度渴求性行为,通常使用药物或工具来压抑和缓解发情症状。 眼前不具备性征的少年就像一张还没写过多少字的白纸,在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