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后宫里什么都有1
银丝,那木棍的长度足足能够捅到国师的小腹,而且国师的身体本就不如将士那样壮硕,这一根粗壮的东西插进去,他连小腹都凸出来一根棍子的形状。 南宫诛坐在圆盘上被抽丝抽得痉挛,周边那六边形的柱子却是不依不饶,一开始还能够勉强忍住自己的失态坐在那机器上呻吟,到后来便只能瞳孔上翻着被那木质jibacao得双腿大开,秀气的yinjing从平坦的小腹里慢慢伸出来,汨汨的jingye滚滚落下。 在没有发情的时候,蜘蛛是不会主动将自己的精器伸出来的,这样折磨,居然把他的性欲给唤醒了?! 凉渊拉下闸门,看着那圆盘自动收缩竖立起来,南宫诛由坐在圆盘上到屁股无法着力,被迫伸出脚来稳定自己,双腿终于落地,两只手被自己的蛛丝吊起悬在梁上,屁股却卡在那柱子中,只能像是撅起屁股被插的姿势,勉强站稳,双眼迷离地望着面前的人,呻吟起来:“哈啊…陛下!…不可如此!…荒唐…太…荒唐!唔,唔啊啊!不行了……” “嗯?荒唐的究竟是朕,还是爱卿呢?明明是我大乾国师,却有张这么yin荡的小嘴。” 凉渊抚摸着他的脸颊,笑吟吟地低头与其平视:“表面上很抗拒,其实很喜欢吧?哪怕它都停下来了,都忍不住要自己往上面撞……不是么,朕的好爱卿。” “嗯唔~不是!…臣…哈啊!…臣只是…皇命…哈啊啊啊!…难为…罢了…呃…啊啊啊!” “是么,既然爱卿这么委屈,那朕可就把这些东西撤掉了,如何?” “唔哈!唔,陛下…是…要…唔姆!…想要…不…哈啊!” 乱七八糟的语言交汇在一起,没有人懂得那个被木桩cao弄得下半身乱七八糟的国师究竟要说什么,他嘶嘶地低吼着,身后的轮盘加速旋转将那细线拉扯盘绕得越发迅速,雪白的身体痉挛着,在尖叫声中抖如筛糠,射出浓稠腥膻的白色浊液。 射出来就结束了吗? 怎么可能呢。 她哪有这么好心。 春药都喂下去了,哪里还容得他半路脱逃? 凉渊瞥了一眼旁边吊着的沈厌,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放心,很快就到你了。” …… 旁观“行刑”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沈厌其实并不想去回忆。 国师南宫诛,平常都是仙风道骨,何时如此狼狈?被按在胯下,屁股翘着,一面从xiaoxue里抽出带着黏液的银丝,一面贪婪地吮吸着女人胯下的roubang,迷恋地舔着,和平时的那个精明阴戾的国师判若两人。 奶白的雪臀抽动着,被掌掴了几次,臀上浮现出斑驳的红,xiaoxue抽缩着蠕动,喷出滑腻腻的白浊yin液,显得越发兴奋起来。 他的女帝陛下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何不对,享受着国师如同狗彘般趴着的姿势带来的口活,将那yinjing舔得水渍发亮,深深插进南宫诛的喉咙之中,把那些娇媚的呻吟堵在嘴里,变成了沉闷的惊喘。 他哪怕是在旁边看着,也深觉恐惧。 南宫诛的yin叫听得他胯下梆硬,他对男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