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后宫里什么都有1
然后他就看见女帝笑意吟吟地朝他走来,那丝线仿佛活了一般缠绕上他的身体,将他身上的官袍割裂,整个人被那看起来轻薄的丝线裹得密不透风! 他被包裹着吊起来了! 凉渊满意地解决了将使,转头看着地上面色阴沉的南宫诛,伸手解开他的外袍,暧昧地抵着他的胯下,“爱卿可有乖乖听话?……呀,真是想不到,一派正经的国师大人,胯下竟然有这种东西呢。” 联动抽插腿环,随着人的迈步,巨大的木桩会在xue口进进出出,瞧他肛口含着的木质阳具已经被黏液包裹,身下的衣裳早就被yin液打湿,哪里能站起来走回国师府?若是被人看到屁股上的yin液,岂不是惹人嘲笑。 “爱卿的屁股可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凉渊笑着将他双腿按开,将那阳具抽出来,看着粘连的银丝,忍不住用手指绕了一圈银丝,抬眼看着他屈辱的神色,大笑,“爱卿,露出这神色是要作甚?” 她从桌下拿出瓷瓶,倒了两颗药丸,逼迫他吃下去,看着他恨不得杀了她的神情,越发笑得欢快。 “这就是怡红院里能令人欲仙欲死的春药,爱卿既然是妖,想必对人界的这种东西嗤之以鼻。”凉渊暧昧地抚摸着他光滑的大腿,勾了勾那xue口头发丝粗细的银线,看着他的表情,用力一扯,“更何况作为国师,满足作为天地之子的朕,为朕纾解欲望,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南宫诛惨叫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了汗珠,他在地上疼得来回扭动,咬着牙把那些余音吞下去,只是眼眸越发恨意凛冽。 一边的沈厌毛骨悚然。 他已经知道南宫诛是什么妖了。 能产丝线,丝线细密韧性,黏性十足,除了蜘蛛不做他想。 刚才那一扯,怕是疼到内脏了……女帝那表情,想来是知道这一情况的,既然知道还能下如此重的手…… 沈厌的额头上也开始冒汗。 凉渊从大箱子里拿出约莫六丈大小的六边形木盘,木盘的每个角上都有一根凸出来的圆柱,中间还有个粗壮的阳具,若是翻过来,指不定能当个木凳,可这东西怎么可能是用来当凳子? 沈厌几乎是瞬间就明白女帝要做什么。 他打了个寒噤。 凉渊温温柔柔地把人扶起来,看着他湿得一塌糊涂的xiaoxue,把他xiaoxue拉出来的丝线缠绕在木盘上,低笑:“开始吧。” 南宫诛脸色绯红,在那木棍捅进去的时候他忍不住尖叫了一声,随后那棍子便开始作恶般地在他xiaoxue里乱绞,颠簸着冲击那肥厚的腺体,他坐在那木盘上浑身抖如筛糠,声音都被颠得断断续续:“啊!…不…要!哈啊!放…哼…放开!” 六边形的圆柱开始自主地旋转,中间坐着的人臀缝里绵延着无数的银丝,随着六边形的主体的移动,里面的装置开始高低错落有致地运动,上上下下,确保丝线能够缠绕在柱子上。 沈厌从未痛恨自己为何眼神如此之好。 他能够清清楚楚看见国师的屁股是怎么被那木棍捅得yin液飞溅,然后屁股张翕着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