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寞:哦,原来贺白是想要这种。
我,会平衡好工作跟我的。” “是吗?”贺白半信半疑。 记忆深处,他怎么记得是贺祚礼在飞机上教还上幼稚园的他怎么挤眼泪,还要背台词,就为了求爹地能不能回家多待几天。 他转头求证隋意:“爹地,是吗?” 隋意正专心致志地研究新甜点,被问得一脸懵地抬头:“嗯?哦,你爸说的都对。” “行了行了。”贺祚礼喊他,“到你了,专心点。” 当晚,渠寞晚了一个小时回来,贺白等在门口,门神似的黑着脸,渠寞一进门,沉着声问他:“几点了?” “对不起,我有点忘记时间了,所以回来晚了。” “你是忘记时间了吗?你把我都忘了吧。”贺白的语调冷冷的,“我有话跟你说。” “好。”渠寞飞快地换鞋放包,跟在贺白屁股后面坐进沙发。 “最近跟施央还联系吗?” 是跟他晚归毫无联系的话题,渠寞也老老实实答了,“有,也就前两天,他好像跟郁先生吵架了,说能不能在乐水那里先将就两天。” “难怪敬之又急着把他找回来。”贺白叉开腿,伸长胳膊,搭在渠寞身后的沙发背上,让渠寞处在他的掌控中。 “知道他们为什么吵架吗?” 渠寞摇头。 “施央偷偷摸摸地把敬之在苏富比拍回来的项链给卖了,卖了十分之一的价就算了,为了搞什么事业,开健身房,最后还被人骗了,还要敬之出面帮着摆平。” “啊?”渠寞忧虑地拧深了眉,“不开咖啡店,又开健身房了?那他们和好了吗?” “哪那么容易和好,他惹敬之生气了不得哄?现在,在鞍前马后地给敬之当助理呢,24小时不间断,白天端茶倒水,晚上伺候睡觉,我看敬之要shuangsi了,其他人嘛,受苦受累,自己找的,也只有自己受着了。” 渠寞若有所思地咬住下唇,看贺白说得那么郑重,心生一计。 “所以说啊,你……” “我知道了!” “嗯?”贺白愣住了,“领悟力什么时候变这么强了?” 渠寞往卧室跑,“你先等我一下。” 贺白被晾在沙发,等待让他心里七上八下,按照渠寞以往的脑回路,这次该不会他又误会了什么吧?! 卧室门轴声一响,他悠悠转头,果不其然。 渠寞侧身贴在门框边,穿着贺白的宽松衬衫,前襟敞开,领带松松地垂在胸口,里面紧实的蜜色rou体闪着诱人光泽,他抬抬腿,肌rou收缩的大腿根束着衬衫固定带,鸭嘴夹夹着衬衫下摆,弹力带被别有用心地拉扯,他抻腰、撅臀,隐约露出穿了白色三角的浑圆屁股。 他低眉顺眼地笑,说话却在明目张胆地引诱他。 “贺总,白天的工作结束了,晚上的话,您需要渠助理为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