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寞:哦,原来贺白是想要这种。
贺白尊重他的想法,只说:“那我准备订饭店订花了?” “嗯,好。”渠寞紧盯屏幕,抽空回一句。 “蛋糕要不要订两份?”贺白贱兮兮地拉回他的注意力,渠寞暂停视频,神情慎重地想了想,“就准备两块巧克力祝词就行了,一个祝贺,一个鼓励。” “不是刚才还信心十足的?” “外部条件我不能左右嘛,当初进明德我也进了两次。” 顺利过笔试后,他连磕了好几天的面试技巧视频,在家对着镜子旁若无人的练仪态、练口语,面试结果出来那天,渠寞难得在公司里主动找贺白,中午,大家都去吃饭了,渠寞一本正经地嘱咐他拉下百叶窗,然后,小跑着过来办公室敲他的门,进来后,门一关,跳进他怀里,迫不及待地把面试合格的邮件亮出给他看。 “你看,我通过面试了,体检过了就可以入职了。” “厉害。”贺白为他骄傲,抱着他,迟迟不撒手。 明德的工作进入新旧交接的阶段,渠寞还有一堆年假,趁机休了,挑着贺白也有空的时间,换了新的背包,做了新的定制西装,他从试衣间出来,西装得体,体态挺拔,从镜子里看向贺白:“我有没有一点点像你一样的精英人士的模样?” 随着他入职新公司日期的临近,渠寞又干劲十足地忙起来了,考新的证书,研究新的资料,贺白在公司见不到他,回家就想一刻不停地黏着他,两人一靠近就容易擦枪走火,次数多了,渠寞不得已说他下班后要先去图书馆待会再回来,贺白当时没什么反应,回过头想,越想心口越酸。 这个月第二次回老宅吃饭,结束用餐后,他窝在沙发有点心不在焉。 “失恋了?” 贺祚礼路过他,随口来了一句。 贺白用疲惫的语气表达不满:“爸!” 贺祚礼拿出象棋,边说边摆:“没失恋你愁眉苦脸的比开股东大会前都烦,过来,陪我下一盘。” “哦。”贺白懒洋洋地踱过去坐下,贺祚礼又问:“那是吵架了?” “没吵,就是渠寞换工作了,去了付锡的投行。” “你让他去的?” “不是,自己去的。” “嗯。” 贺祚礼先上一个当头炮,赞许地微微扬眉梢,“不错。” “怎么,你不想他去?” “不是不想,就是……” 贺白说得不违心,但是心情又说不出的复杂,他跟着走个炮,欠欠身子,请教贺祚礼:“爸,之前爹地打职业那会儿,不是比赛就是训练,一年在家没几天,您是怎么克服的?” “克服?”贺祚礼的红方马进三,他瞄一眼在中岛厨房鼓捣的隋意,架起肩膀:“这有什么需要克服的,我外形能力都在这里摆着,事业狂缺席家庭的反面例子又有的事,你爹地那么聪明,肯定懂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