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仲夏日之梦(八)
时候,一整打的BiyUnTao也全部用完了。她给C得一点力气都不剩,除开泪水以外,脸颊上还沾着一点被口水融化了的巧克力。整个人瘫在床上不停cH0U搐,连澡都没法洗。 就凭浴室里的那点空间,实在没法把她抱进去一块洗。他让她躺在怀中休息,用全身的肌r0U感受她的颤栗与喘息。渐渐地,身心交融的满足浸透了他们。等到她能够起身以后,他也差不多该离开了。 她从洗衣房里取回了烘g的衣物,连鞋子也用风筒帮他吹g了。这一次他问她要了号码,可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没有手机。不仅没有手机,连电子邮件也没有,跟外界联络的唯一方式是靠房子里的固定电话。没办法,他用那台古董电话拨通了自己的手机,同时也把号码和邮箱地址留给她。 “不上课的时候可以打给我。” 她没有吭声,只是无b柔顺地点了点头。那时,他觉得无论自己说什么她大概都会这么点头。然而—— 然而,她根本没有联系他。 整个周日的夜晚他都在等,因为他觉得她大约会在这段时间里打来电话。但是很显然,他想错了。并且这种想错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变成了前所未有的折磨。从周一到周五,他几乎一有时间就划开手机,看看有没有新收到的邮件或者没接到的电话,有时甚至会趁着上课或者练琴的间罅这么做,简直到了强迫症的程度。 实际上,他完全可以主动给她打过去,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事就掺入了一GU较劲的意味。头前两天,他猜想会不会是因为她忙于某件事情,所以才没空联系自己。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彻底否定了这种猜测。这倒不是因为他发现这猜测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而纯粹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受了打击,并且在这样的打击面前后退一步,以至于为她的冷落找起了借口。或许她根本不像脸上表现出来的那么深情,更加不像他思念着她似的思念着自己。 他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差,无论看到什么都觉得极其地不顺眼,好像这世上的一切都突然开始跟自己作对,就为了给他制造麻烦似的。上课,教员使他厌烦,下课,同伴使他厌烦,就连走廊外经过的素不相识的nV学生,她们嘁嘁喳喳的笑声也使他感到难以忍受。他心中很明白这不过是幼稚的迁怒罢了。他对她生气,却又觉得为了一个电话生气,或者说,为了一个年龄b自己小的nV孩生气,实在是很没面子。要是这种生气再被旁人瞧出来,他受不了。 于是他躲开同伴,连本该参加的乐团排演也不去。要是有人约他,就拿练琴当作借口搪塞过去。实际上也不完全是借口。他故意想要在琴房接她的电话。那里足够安静,没人打扰,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可以给她弹上一段。贝多芬的《皇帝》协奏曲,他一个月前就能脱谱演奏,练到现在,就算去参加专业的乐团选拔都没问题。这无疑是一个自我表现的好机会。可当这种预期破灭以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