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被下迷药,塞跳蛋,滴烛油
。 “是这样的,我哥刚才走的着急,把戒指落在你这里了,所以叫我来取一下,可以先让我进去吗?” 慕容泽听了他们的对话,才知道林杨居然是林医生的弟弟。 他们可一点都不像。 “不方便。” ...... “阿清哥,我知道您可能是为了慕容耀的事情生我的气,可我当年真的不是有意要伤害他的,我也没有想到他会...” 原来,林杨就是当年校园暴力导致慕容耀死亡的主犯之一。 因为他当时未满十四周岁,家里也很有钱,在他父亲重金聘请的律师辩护下得以脱罪。 其实林杨很清楚慕容清跟慕容耀之间的纠葛,他故意提起这件事,明面上是在道歉,实则是在邀功。 他认为慕容清肯定会感谢他帮自己解决了慕容耀那个大麻烦,以此来拉近两人间的关系。 让林杨没有预料到的是,慕容清听到那个名字后突然发疯似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哪来的胆子敢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林杨看着他发红似的眼睛,拼命地挣扎着。 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快要窒息了,恐惧让他忘记了反抗,呼吸也变得局促。 而慕容清却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已然失去了理智。 慕容泽从噩梦一样的回忆中挣脱出来,见状赶紧从背后抱住慕容清,拼劲全力想要将他们分开。 “哥,你快松手啊哥!” 他比谁都憎恨林杨,可为了这么一个人把自己最爱的哥哥搭进去,根本不值得。 慕容泽焦急地呼唤着慕容清,他知道凭自己的力气根本奈何不了他,只能祈祷慕容清赶紧恢复神志。 慕容清感受到后颈传来熟悉的气息,狰狞的面目渐渐舒展,理智也慢慢恢复。 他恍然收回青筋暴起的双手,克制住颤抖的声音,“滚!别让我在看见你。” 1 林杨瘫倒在地上,唇色已然有些发紫。 他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氧气,只觉得双腿发软,手也颤抖得厉害,用仅存的力气支撑起身体,连滚带爬的逃离了慕容清的住处。 慕容清从地下室的酒窖里取了几瓶红酒,歪坐在沙发上一杯杯往肚子里灌。 他的发梢淅淅沥沥的滴落着水滴,大概是刚刚从洗手间用凉水冲脸时留下的。 “哥,你别喝了。” 慕容清不知道在酒杯里加了些什么,随意地晃了晃,然后伸手钳制住慕容泽的下颚,“我不喝,那你替我喝吧。” 说着就抬起他的下巴,将杯中的酒粗暴地灌进他的口中,而后索性也不用酒杯了,直接随手拿起桌上的酒瓶。 慕容泽被呛到不停咳嗽,但他却一点都不反抗,任凭鲜红的液体涌入他的口腔。 他在开口劝阻前,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溢出的红酒浸湿了他的白色衬衣,将他的锁骨若隐若现的显露出来,浓烈的酒精充斥着他的鼻腔,逐渐麻痹着他的神经。 1 恍惚间,他的脑海里闪过许多不太真实的画面,犹如身处一个虚幻的空间,一只蓝色的蝴蝶变换着各种艳丽的色彩肆意游走。 身边的一切都似有似无,闪烁迷离。 这酒,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慕容清怡然的靠在沙发上,微抿一口杯中的红酒,满意的欣赏着眼前的‘作品’,他的眼神不似往常锋利,略带些迷离,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双指一松,晶莹剔透的红酒杯连带着鲜红的液体坠落在羊毛地毯上,那一抹红色犹如一朵血红色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