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被下迷药,塞跳蛋,滴烛油
你没事吧!” 正当林杨望着那张脸看得入神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哥哥也在旁边。 林杨收回视线,略显慌乱的摇摇头。 他刚想握住那只手的时候,慕容清却将手收了回去,揣进了校服口袋。 林榆赶紧将他从水坑里扶起来,“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不等我一起走呢?” 林杨发出痛苦的叫喊:“啊!” “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哥,我好像扭到脚了...” 林榆把手里的雨伞塞给他,蹲在地上检查着他受伤的脚踝,很是着急,“这里痛不痛,这里呢?” “不疼。” “你刚才不是还说痛吗?” 慕容清在旁边冷冷的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伤的是另一只脚。” “......” “上车吧,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林榆擦了擦脸上的雨水,“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顺路。” 黑色的轿车里有股淡淡的木质香味,慕容清靠在车座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优越的侧脸线条犹如雕塑家最完美的作品。 车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只有音响里传来舒缓的音乐。 林杨坐在后排,通过后视镜偷偷观察着坐在副驾驶的人。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甚至连对话都没有,但这个人身上有种特别的魔力,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回家后,他在哥哥那里问到了他的名字——慕容清。 这三个字在他日记本上写了一遍又一遍,一页又一页。 从那以后的每个课间,他都紧紧地盯着窗外。 因为如果慕容清从教室出来,一定会路过那。 哪怕只是一个匆忙的侧影,他都不想错过... 在爱情这场没有规则的游戏里,暗恋者是金字塔最底端的人,但身处其中的人还是忍不住沉溺。 哪怕它像一种有依赖性的药品,会让人上瘾,直至病入膏肓...... 林杨带着满心欢喜按响了慕容清家的门铃,未见其人,就已经幻想起慕容清笑着迎接自己的画面。 门打开了,可开门的却并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他的脸色rou眼可见的黑了下来,因为他认出了这位老熟人。 慕容泽打开门的瞬间,身体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傻傻的愣在原地。 那些自己曾经被欺凌的画面在脑海里不断回放,连带着当时的恐惧一同席卷而来。 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任凭眼前的人正对自己冷嘲热讽,他也一个字都听不见。 他双脚似乎不听使唤了,好想逃离,不想再看见这张脸,可怎么都迈不动脚。 慕容清见他半天都没回来,一脸不耐烦的裹着浴袍从卧室走了出来。 “你杵在门口干什么呢?” 没得到慕容泽的回应,他似乎有些生气,冷着脸朝门口走过去,“问你话呢,听不见吗?” 而当他看到林杨那张脸的时候,似乎明白了什么。 “阿清哥,好久不见。”林杨的笑容极具谄媚。 “你来干什么?”慕容清语气冰冷道。 林杨热脸贴了冷屁股,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阿清哥,我...” “我们好像不熟。” “啊...你是哥哥的朋友,我想我应该这样称呼你的。”林杨被他的冷漠打的猝不及防,脸色越发的难看。 “你有事吗?”慕容清从不跟无关紧要的人多费口舌,多说一个字他都觉得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