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选一个
的瞬间,林嘉树“嘶”地抽了口气。 这声痛呼让黎云舒猛然清醒,却在松口的刹那被愈发浓烈的血腥味蛊惑。他鬼使神差地抓过那只手,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渗血的伤口。当温热的血液在味蕾绽放时,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塌,唇瓣不自觉包裹住指尖,像吮吸蜜糖般轻轻含弄。 林嘉树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低头逐渐靠近黎云舒一一 “叩叩。” 宋景和屈起的指节还停在门板上,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人,黎云舒触电般推开林嘉树,踉跄着夺门而出,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林嘉树慢条斯理地舔掉虎口残留的血迹,迎向宋景和的目光里带着明目张胆的挑衅。空气中弥漫着某种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息,像两头猛兽在猎物离场后的对峙。 客厅里,黎云舒像尊雕塑般僵坐在沙发边缘。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着。 文档页面一片空白,却在他眼前不断重播着那个画面——温热的指尖,近在咫尺的呼吸,还有唇齿间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这么认真,是在用键盘演奏摩斯密码?” 带着笑意的嗓音突然贴着耳畔响起。林嘉树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下巴虚虚抵在他肩上。黎云舒手指一颤,这才发现自己在无意识中对着空白页面敲了满屏的乱码。 “要你管!”他“啪”地合上笔记本,泛红的耳尖在灯光下无所遁形。可始作俑者非但没退开,反而笑得愈发张扬,尖尖的犬齿闪着危险的光。 “讨论组在催进度了。”宋景和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沙发后。他修长的手指轻敲笔记本外壳,“PPT还差你负责的部分,云舒。” 黎云舒这才想起明天就是ddl,抿了抿唇重新打开电脑。可林嘉树偏不消停,蓬松的尾巴尖像小刷子似的扫过他手腕内侧,又借着看屏幕的名义凑近,故意将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颈动脉的位置。 “你够了!”黎云舒手肘猛地后击,却撞进林嘉树早有准备的掌心。对方就势扣住他手腕,拇指在跳动的脉搏上画了个圈:“这么暴躁啊,小蚊子?” 钢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宋景和佯装专注地翻着文献,泛白的骨节却将精装书封面压出深深的凹陷。当发现黎云舒正望着自己时,那本书的皮面上已经留下了五道清晰的指痕。 “你耳朵……”黎云舒突然睁大眼睛,指尖悬在半空。 头顶传来异样的酥麻感,宋景和浑身僵住,耳朵不受控制地弹出来了!他慌忙去捂,却听见“哇”的一声轻呼。眼前的吸血鬼闪着星星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对抖动的绒球。 “别,别看我。”宋景和偏过头,掌心下的耳尖烫得惊人。作为食物链底端的仓鼠兽人,这对圆耳朵总是让他想起被天敌盯上的糟糕回忆。 “为什么啊?”黎云舒不自觉地前倾,却突然被一团蓬松的银灰色犬耳糊了满脸——林嘉树不知何时挤进两人之间,还恶劣地用耳尖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