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选一个
。” 黎云舒筷子一顿,虾尾悬在半空:“就你?上次煎个蛋都能触发烟雾报警器。” 林嘉树突然探身向前,打着石膏的手臂险些扫到酱油瓶:“那你想尝尝看吗?” 黎云舒用筷子抵住他逼近的额头:“省省吧,我可不想收拾你的烂摊子。” “但我可以为你学啊~”林嘉树不依不饶地往前凑。 “得了吧大少爷,”黎云舒翻了个白眼,“您这双手还是留着祸害游戏机去吧。” 林嘉树突然把石膏往桌上一搁:“那喂我吃饭。”见黎云舒瞪大眼睛,又晃了晃左手,“伤员特权。” “啪!”黎云舒的筷子精准敲在他手背上:“离开我家还敢装?” “哎哟!”林嘉树夸张地缩回手,眼睛却亮晶晶的,“那给我剥只虾总行吧?一只手可剥不了。” 话音未落,一只剥好的虾仁突然出现在林嘉树嘴边。宋景和的手指修长白皙,虾rou在他指尖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给。” 宋景和虽然眉眼含笑,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啊——”黎云舒模仿喂食的语调,捂嘴笑得肩膀直抖,“林少爷不是要人喂吗?” 林嘉树不情不愿地叼走虾仁。宋景和又拿起一只虾,剥壳的动作行云流水:“还要吗?” “噗……”黎云舒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趴在桌上肩膀直颤。 林嘉树在桌下悄悄踢向宋景和的拖鞋,后者却不动声色地挪开脚,将新剥好的虾轻轻放进他碗里。 饭桌上的气氛微妙地维持到最后一盘菜见底。宋景和起身收拾碗筷,黎云舒则走向卫生间洗手。他低头搓洗着手指,水声哗哗作响,镜面上凝结的水珠模糊了倒影。 突然一抹温热的气息贴近身侧。林嘉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镜中两人的身影几乎重叠。 “你没喝血的话,撑不住吧?”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黎云舒猛地关上水龙头,水珠顺着指节滚落。“不需要你cao心,我可以去买。” 黎云舒转身要走,林景和的手臂却横挡在门前。他抬手推拒,掌心抵住的胸膛如铜墙铁壁般纹丝不动。 “让开。” 林景和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缓缓解开领口纽扣。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随着脉搏轻轻跳动。 “吸我的血吧。” 这句话像解开封印的咒语。黎云舒的呼吸骤然急促,视线死死锁住那段暴露的脖颈。喉结滚动间,犬齿不受控制地伸长,在口腔里泛起细密的刺痛。 当他的尖牙即将刺破皮肤的刹那,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覆上他的嘴唇。 林嘉树的气息灼热地拂过耳畔:“别总咬同一个地方。”拇指暧昧地摩挲着黎云舒的下唇,在唇珠处不轻不重地按了按,“这次……咬这里好不好?” 黎云舒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张口咬住那根作乱的手指。失控的犬齿刺破皮肤,铁锈味在舌尖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