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兽技巧(微)
在地板上,萎靡的深红色yinjing竖放在腹沟处,呼吸带动小腹起伏,短暂地制造出一种还被爱抚着的幻觉。 但爱欲急逝,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同之处。 雌虫已经忘记了,最开始他其实是很怕那种酥酥麻麻的奇怪感觉的。 但不知何时,害怕也变成了快乐的一种形式,让他无法说拒绝,也不想拒绝。 他坐起来,双颊通红,喘着粗气用自己的手急急的摆弄起那本该带给他快乐的器官,试图留住那即将消散的快意。 在何焕的视角里,雌虫一会儿像拔萝卜似的捏住自己的yinjing狠狠地往外拉,一会儿又双手并用,像搓rou条一样没有章法地逮着自己的性器乱搓。 他光是看着都觉得难受,更别说雌虫自己。 不再舒服了。 雌虫发现这个事实后,脸上出现一种被击垮的无助。凭他的思考量,还无法将自己身体上产生的快感和他人的抚慰相联系,毕竟这两者出自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 即使如此,在抚摸着自己的性器官时,他的脑海里却不时地闪过一张漂亮的笑颜。 红润的嘴唇,乌黑的眼睛。 雌虫敏感的抓住了大脑传递的信号,他的目光四处寻找,和立在不远处的何焕对上。 [笨蛋。] 何焕等得都快无聊了。但他又并不打算那么轻易地满足他,要知道,他可是怕疼又记仇的。 何焕背靠着墙,双手抱在胸前,微笑着朝雌虫勾了勾手指头。 赛缪尔眸光顿时亮了起来,他本打算去到何焕那边,然而刚一直膝,视线中那原本漂亮的弯着的唇角就慢慢地落了下去。 若是一个小时前,他并不会在意这个细节。但此时,他却开始感到犹豫和烦躁——他隐隐地察觉到,自己的快乐似乎是和那张漂亮的笑颜相联系的。 但他又实在想靠近他,直视着对方的脸颊,这感觉变得越来越迫切。 终于,他想出了一个办法——就着跪的姿势,他抬起膝盖一点点地往雄虫的方向挪动。 地面又硬又滑,这个动作不仅别扭还十分缓慢,乳白色的液体在地面积起小小的水洼,使他的膝盖在摩擦过时,发出刺耳的滑动声,让雌虫的心情无比烦躁。 在抵达何焕身边的瞬间,雌虫便扑过去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胯骨上,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既凶狠又委屈。 何焕这才伸出手,落在雌虫光裸的背脊上轻轻抚摸。他自知无法用外力驯服一只未开智的凶兽,便以快感饵,哄骗他钻进自己搭建的牢笼。 即所谓的驯兽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