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鞋奖励()
该给他什么奖励呢? 何焕的手指轻轻地捋着赛缪尔后脑勺的红发,漫不经心地想着。 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他通常不会吝啬自己的恩赐,但赛缪尔不是会察言观色的情人,甚至不能称为人——他是一只不会表达自己欲望的野兽。 真是可怜又可爱,连自己的恩赐都要由主人主宰。 何焕决定不一次给他太多太好,若是一开始就尝到了最美味的部分,品种再温顺的狗也会恃宠而骄,忘记自己该如何在主人面前保持谦逊。 何焕翘起一只脚踩在赛缪尔的膝盖上。 鞋底冷硬的触感让赛缪尔感到好奇,他低头向下看,却发现长长的白袍遮住了他的视线,他本能地不喜欢长袍上残留的味道,特别是那些血,让他从生理上感到厌恶——一个弱小的竞争者。 雌虫皱了皱鼻子。 何焕没有给他埋怨的机会,翘起鞋尖抵着雌虫结实的大腿滑动。他从培养仓那边跑来,鞋底本就粘上了灰尘,再加上地板上沉积的蛛丝融化的液体,实在说不上干净。 液滴混合着污浊从他的鞋尖缓缓流下,像一只虫痒痒地爬过皮肤——赛缪尔不明所以,决心要一探究竟,他像宴会上调皮又未省事的小孩,不知礼数地掀开白袍的一角,将头伸了进去。 白袍下面本有长裤,但加里即使被何焕用枪口指着也不愿意扒下来。 好吧,何焕想着反正他也不会穿着这身张扬的白袍逃跑,便也没硬逼着亚雌“交出底裤”。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决定给赛缪尔提供了便利。 白袍下的景色别有洞天。 虫族的雌虫们真的很懂得如何从视觉上取悦自己,何焕的礼裙从外表上看华丽而圣洁,将他包装得昂贵又美丽,但就像雄虫在种族中的地位一样,他们拥有的只是表面的体面,妻子们需要他们在床上足够yin荡、足够下流,最好晃动着他们的细腰不知疲地整夜耕耘。 在这一凝视下,何焕的内裤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叫内裤的东西是由两块加起来都没有手掌大的布料拼接而成,设计者也一定是有什么将雄虫打扮成公主的癖好,连接两块布料的部分都是粉色的蕾丝系带。 这么薄窄的布料根本兜不住雄虫硕大的生殖器官,为此,又极为yin秽地在内裤下面开了两个洞,小洞仅供雄虫的睾丸通过,yinjing则只能委屈地贴在一侧的胯骨上。 如果说人类的生殖崇拜体现在yinjing的长短大小上,那么虫族的生殖崇拜就根植于睾丸的大小——那里是他们渴望的新生命的温床。 雌虫看呆了。 他不会礼貌请求,也不知如何故作矜持。 他本能地将整个脸颊埋了过去,光裸的胸膛紧贴着雄虫踩在他膝盖上的修长匀称的小腿,如同国王虔诚的骑士,送上自己细红的唇瓣,沿着何焕的大腿根向内亲吻。 他的心跳平静下来,探寻这个古怪的世界所产生的不安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安抚。 怪痒的。 何焕感觉到雌虫的柔软的头发挨着他的大腿,前额贴在小腹上移动,他清晰地感觉到他高挺的鼻尖抵着他的皮肤上滑动,喷出团团热气。 虽然何焕并不介意展示自己的rou体,但穿着那条让他无语扶额的情趣内裤? 天知道他发现那两个诡异的洞口的时候有多想自戳双目读档重来。 况且才被这家伙咬了一口,何焕可不想让他用嘴尝试什么新的花样。 他的脚往赛缪尔的双腿间一伸,对准那处重重一踩,同时隔着白袍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手指沿着滑滑的布料往外一拽—— 带着些许恼怒的一脚没有丝毫留情,赛缪尔原本挺直的背脊像虾米蜷缩起来,他的双眉皱起,喉里发出一声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