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这么偏巧,放在这个暗格的这几张刚好是他所需的兵器械运输路线图,一张多余的无关事物也没有? 简直是像为他准备好了一般。 “黎娘。” 丛越身体僵硬地绷紧了。他腰下突然被人从后用硬物抵住,不知是否是刀刃之物,令他不敢轻举妄动。 柳贺舟手掌压在他的肩头,俯身在他耳边问:“夜里怎不歇息,反而在我府上到处乱跑呢?” 丛越认命地阖上眼,声如蚊呐般:“二少爷……” 也许是被选入府中那日起,柳贺舟对他的警觉从未放松过。丛越以为的对方见色起意纳入房中,其实仅是柳贺舟将他放置在身侧以便观察的手段。 只是有一点丛越想不明白,柳贺舟分明是个瘸子,怎么能毫无声息地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呢? 感受着身后抵在他腰间的硬物,丛越悲凉地讪笑了一下,心想今夜怕是回不去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会将他的令牌寻回阁里,挂回墓林去。 房中骤然一亮,柳贺舟点起了灯。他将随手抽出并抵在丛越腰间的那捆书籍丢在丛越眼前,亲昵地捏了捏丛越的脸颊:“爷问你话呢,怎么不解释?” 丛越听到那竹筒落在桌上一声脆响,怔愣了一下。 柳贺舟肩宽敞怀地用手臂从身后箍住身量纤细的丛越,他那能够将丛越整个人完全覆盖住的壮宽身体前倾下压,直到将丛越压制着伏在面前书案上。 “莫不是来我府中行偷窃之事?”柳贺舟轻笑道,“那爷可要好好检查一番,好好看看黎娘身上还有没有藏着什么柳府的东西。” 柳贺舟单腿顶入丛越裙间,将他襦裙下的双腿被迫分开,用膝盖压在丛越股间动作狎昵地颠顶了一下。丛越被紧紧抱住的身体猛然一颤,动作挣扎了起来。 柳贺舟微讶:“竟真是个女子。” 丛越闻言怒然道:“放开我!” 他挣扎反抗间翻过身,正面扫腿横踢在柳贺舟肩上,被柳贺舟单手截住,五指并紧抓箍着脚踝,将丛越细腿高高抬起敞开,露出一片腿间风光。 襦裙布料轻薄,在两人挣斗间裙裾已被撕开大条裂口,露出一双瘦白纤细的腿。于左侧腿根处,有一环深色皮革束带紧紧包裹着勒住些许软rou的大腿,其上插着几柄上系红璎泛着冷光的防身刀刃。 柳贺舟目光落在丛越被勒出红痕的大腿上,看似是在看那些暗器,实则是用侵略性的眼神将丛越白嫩的腿根视jian了一遍。 “竟还是个带爪的小狸奴,小看你了,黎娘。”柳贺舟边说着,边将那几柄暗器自丛越腿上随意地抽出,手一松丢在地上,铮然作响几声。 丛越被扒得半裸,脚踝也落在柳贺舟手中再无力踢瞪,只能双目泛红地瞪着柳贺舟,看到对方将手伸向他贴近在腿根处,勒出饱满花阜形状的亵裤时,终于忍不住解除了十方玄机之术并从柳贺舟怀中挣出,躲闪到一旁。 柳贺舟怀中一空。他并不惊讶,淡然地理了理衣襟,看向对面靠墙喘息的丛越,认出了丛越一身红黑劲装装束:“原来是凌雪阁让你来的。” 丛越弓腰屈身,双手已经握住了链刃,一副凶狠呲牙准备还击的模样。 解除了易容术后,柳贺舟看到了丛越分明是男子的样貌。但回想到方才看到的裙下一景,柳贺舟不由得心生好奇与窥欲。 柳贺舟扬手一唤便能喊来暗卫侍从将孤身的丛越拿下,但看着面前这个双眸森然冷峻,愠怒如豹的凌雪阁青年,柳贺舟心上涌起了另一个想法。 他双手微抬,步态松弛地往前走了两步。看到丛越警惕地绷紧的身体,柳贺舟失笑道:“我无意伤害你……” 柳贺舟低身拾起方才散落在地的路线图,用玉筒装好,塞了回去。然后他将玉筒仰面放在掌心,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