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位,却也是濧州望族。此前孟宏延与戚家并未有往来,戚父怎会突然给他们结亲? 原来是早便无媒苟合珠胎暗结了。 可后来她也释然了,孟宏延一心想往上爬,她一介布衣女子,只知劳作耕织,早晚是留不住他的。 孟沅见母亲神色不对,也猜着了几分,忙转话道:“那可不好说,男人嘛,都有这样的心思。不过,甄岢若是敢在外做这样的事,我绝饶不了他!” 杜氏不由咂了一声,忙拦道:“你呀,甄家家底殷实,甄岢又是个好性子的,也就他能任你揉捏,这桩婚事可是费了你爹不少心思的。话又说回来,兔子急了都会咬人,纵使他对你百依百顺,你也该收敛着些,莫要太过火了。” “阿娘,我知道了知道了。”眼见杜氏又要絮叨上了,她撒着娇敷衍过去了。 那厢在母女情深,这厢孟妱一人蜷坐在窗前,临窗望着暮色沉沉的天空。 荷香端来了一盘精巧的糕点,缓缓走近道:“郡主晌午便没怎么用饭,现下吃些糕点罢。王爷还未散值,晚饭还得一会子呢。” 孟妱微微颔首,待荷香退出去后,仍是静静的坐着。 不多时,听见门首“咚咚”的叩门声,她只当是荷香忘记了什么,又折返回来了,便道:“进来罢。” 只见孟珒端着一大盘菜馔,上头还摆着一壶酒,笑道:“我实在太饿了,等不及爹爹回来了,你陪我吃点罢。” 孟珒一面将荷香方才拿进来的糕点移至一旁,一面将自己拿来的盘子中的吃食一一摆了出来,特意端出一个小酒盅,斟了一小盅酒,道:“既然回家了,便好生在家里呆着,莫要理会孟沅那死丫头,爹爹终归是疼你的,将她好一顿责罚呢。” 孟妱向来不会饮酒,今日却接过了哥哥手中的酒盅,猛地一口灌了下去,口齿喉间都火辣辣的。 良久,她语气微哽:“爹爹真的疼我吗?” 父亲每每责令孟沅要以她为尊,凡事有甚好的物什,皆尽数送进了她的院子。教导鲜少,责罚更是不曾有。 可却从未同她亲近过,长姐及笄的发簪是他亲自佩戴,长姐擅长的投壶是他亲手所教。就连六年前她走失被沈谦之送回,爹爹虽动手打了长姐,却也因长姐啼哭不止,亲自去哄了半日。 当晚,爹爹连她的院子里都未来过一步。 更不曾过问,她为何会与jiejie走散? 可曾受了什么惊吓? “那、那是自然了,”孟珒见她喝的猛,心下反倒打起了鼓,也不知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在宽慰她了,立时转了话头:“不仅爹疼你,哥哥也是最疼你的。” 孟珒说着,也自斟自饮了一盅。见孟妱放下酒盅双臂趴在桌上,眼眶红着,他不禁伸手轻抚向她头顶,瞧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咬了咬牙,突然道:“meimei,若是那沈府待的不痛快了,不如回家罢,日后哥哥养着你。” 他久久都未听得回应,再细看时,见桌上之人已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 孟沅趁着归宁的日子,将昔日几位手帕之交递帖请了来,一同泛舟游湖。昔日的密友,如今也都为人妇,左不过在家侍奉夫君,cao持家务,闲来能有这聚一聚的时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