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要和狗好好谈谈
,又不得不相信。 洛轶还是带着资料回了家。 戚忧在门口接他,端正的跪姿,叼着他的拖鞋。 他棕色的眸子依旧澄澈温和,看洛轶的眼神平静又专注。 洛轶胸口有万般情绪在翻涌,呼喊着要爆发出来,倾泻在这个人身上。 他努力把那些情绪都压了下去,蹲下来,拿走戚忧嘴里叼着的拖鞋,注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戚先生,我们好好谈谈。” 戚忧的心漏跳了一拍。 一后备箱的资料,戚忧不知道那是什么,忐忑不安地帮着洛轶搬了进来。 他一直在等洛如拭告诉洛轶的那天到来,但洛轶的反应又和他想象的大相径庭,以至于他也不敢肯定洛轶今天的异常是否来自他meimei死亡的“真相”。 洛轶叫他“戚先生”,要和他“好好谈谈”,那反应看上去不像是对自己有杀亲之仇的凶手;他看上去是有怒气的,但藏得很深。 在那张戚忧深爱的、俊秀而温和的脸上,比起他想象中的愤怒,更多的是显而易见的疲惫。 洛轶看上去非常疲惫,身心俱疲,就像三年前戚忧从屠宰场出来,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 他搬完了资料,爬回来跪在洛轶脚边,低着头等洛轶开口。 “坐吧。”洛轶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顿了顿,又叹了口气,“再披件衣服。” 戚忧不安地抓了下手。 洛轶只得又重复了一遍:“我要和“戚先生”谈谈。” 他要谈话的对象是“戚忧”,不是这个罩在戚忧人格外面的,被调教出来的性奴外壳,而是在戚忧身体里藏得很深的、会为了同伴闯洛家私牢、会拉着他在洛氏大楼几百米的高空上演碟中谍的危楼首领。 戚忧明白他的意思。他叹了口气,强忍着身体里的异样感,找了件衬衫长裤穿上,然后坐在了洛轶对面的沙发上。 做完这些简单的动作,他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这是在家里,不是外出的随侍模式,他也不是在给主人做饭,更没有保护主人这样最优先的事项能压过被调教出来的本能,和主人平起平坐地坐在沙发上,即使是主人的命令,戚忧的胃依旧不停地抽搐,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洛轶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本就崩得死紧的胸口像是又被勒紧了一点一样,让他难受的要命;他叹了口气,眼中疲色更显。 洛家少主摇了摇头,自己从沙发上起身,坐在了地上,拍了拍身前的地面,示意戚忧也坐下来。 戚忧于是在他面前端端正正的跪下——这样合乎规矩的姿势让他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咬紧的唇也被他放开,留下几个泛白的牙印。 洛轶感受到了胸口那种被揪紧的感觉稍稍放松了一点,在心里自嘲:你马上要说更糟糕的事情,这会儿放松什么呢? 他把洛如拭拿过来的那份资料夹单独拿开,指了指剩下的资料山:“这些,是给你的。” 戚忧茫然地看着他。 洛轶从上面随便拿了一份,一边递到戚忧手里。 戚忧接过来,翻开来,看到第一页是一份档案,还来不及细看上面的文字,就听到了洛轶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