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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我。” 荒没有任何的掩饰也没有任何回避,自己的名字从须佐之男的口中出现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似乎猛烈地跳动了一下,是他很久未有过的感觉,所以荒几乎是在下一秒便给予了对方肯定的回答。 “我们许久不见了,须佐之男。” 得到对方回答的须佐之男瞬间便放下了戒备,本就被情欲烧灼着理智的身体脱了力一般不再作任何反抗,任由荒将他搂抱着。 “荒……你怎么会……怎么会突然……” “距离我们约定好的那一日已经过去很久了,身为违背约定的人,你一见面就要来质问我吗?” 荒的语气听来淡淡的,但往日一幕幕浮现在两人脑海之中,须佐之男自知理亏,也不狡辩,只是将头枕上了荒的肩膀,看他低垂着眼眸为自己检查手腕上的淤青。 “对不起,荒……我、我……我并非是故意要失约的,那日我……嗯……”与故人的重逢让须佐之男忽然安心不少,但是体内的情欲仍旧在肆意乱闯,须佐之男只能瑟缩着尾巴,将自己的泄殖腔用腹鳍小心翼翼地保护起来,不让荒看出什么端倪,却殊不知荒早已知晓的一清二楚,“还疼吗……抱歉……我不是故意想咬你,我给你……给你舔舔好吗……” 须佐之男脱口而出的讨好间是越发粗重的喘息,荒明显发现了这一点,身侧的金色鱼尾似乎提醒了他什么。荒没有回答,而是径直抱起了须佐之男,往自己浴室里走去。那条鎏金的鱼尾实在有些太长了,荒来不及去全部抱起,便只能任由它拖沓在身后,在他最喜欢的那块滚绣地毯上留下一条长长划痕。 就像是万世星河突然倾覆,自天际落下的月纱一般。 宽大的石制浴缸之中荒已经早早命人准备好放上了干净的清水,荒缓缓弯下腰去将须佐之男放入缸中,他掬起一捧水浇落在须佐之男的身上,帮金色的人鱼尽可能快的适应陆地上的水源。耷拉在浴缸边上的细长鱼尾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荒才反应过来又赶紧转身去帮他将整条长长的鱼尾放入缸里。 昏暗的灯火之下,那身耀目的金鳞在水光之间渐渐有了生气,和当初两人初见时那般,须佐之男身上的颜色实在太过耀眼夺目,在夜空之中像是绽放在海面的蔷薇花,让这世间最为普通不过的人类甘愿为之沉沦。 终于再次回到水中的须佐之男终于面色缓和了几分,他迫不及待地将整个身体浸入水中,身上因为失水过久有些干瘪的鱼鳍终于纷纷得以舒展,顿时这荒用着还算大的浴缸就快要容纳不下须佐之男了。 虽是仍旧无法让须佐之男游开身子,但是盼望多时的水源已经足够,须佐之男微微撑起了些上半身,于是身上那些个玲琅满目的饰物们便哗哗作响,须佐之男有些不自在地摇晃了一下鱼尾,尾巴上的缀着宝石的金属尾链便跟着摇晃着,和这条金色的鱼尾显得很不和谐。 为什么那些家伙总是有这样的恶趣味…… 那些站在酒巷里间的浓妆艳抹的男男女女或者传闻中哪个贵族又新带回家的情妇便也就算了,为什么这些东西也会出现在须佐之男的身上,荒属实有些无法理解。荒自以为他在社交界早已见识了太多不可暴露在光下的龌蹉肮脏,但当他一脚踏下去的时候,荒才发现这社交界的浑水比他想得要多太多了。 不行,须佐之男不能佩戴这样的饰物…… 荒轻轻揽起一缕漂浮在水面之上的一缕金发,为人搭上肩头,须佐之男回到了水中安心不少,便也让荒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