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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伤口的纱布。皮肤完全剥除的伤口愈合缓慢,运动时流出了更多组织液,渗透了纱布,一会儿要换一遍药。这样深的伤口一定会留下疤痕,形成清晰的字迹。克劳德的脸贴在他胸口上,眨眼时睫毛扇动,扫过皮肤,让人心头发痒。 “再来。”克劳德撑起身体,眉头微皱,目光坚定。他的身体定格在十六岁,在这方面敏感且精力旺盛,泡在湿热的xue道里,很快就恢复硬度。“别使坏,萨菲罗斯,你告诉我怎么做。” 萨菲罗斯挑眉,又笑起来,捧住克劳德的脸:“想让我舒服吗?” “是。” “哈哈,出去后我会记得你的。” 克劳德撇开视线:“为了完成任务罢了。” “那你慢一点,深一点……对,要有节奏……好孩子……” “你闭上眼睛。” “嗯?” “别睁眼,别看我。” 萨菲罗斯用了然的目光最后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 克劳德觉得脑子里安静了不少。萨菲罗斯表情平静,微张着嘴喘息,这张美丽的脸与记忆深处的梦逐渐重叠,终于不再是按在克劳德神经末梢上的一块烙铁。 克劳德从未幻想过自己能比萨菲罗斯更强,他只是壮着胆子想象过或许萨菲罗斯也有受伤疲惫的时候,也许自己可以作为英雄的同伴照顾他关心他。但现实是他杀死了萨菲罗斯许多次,存在于他们之间的只有互相伤害。 还有这莫名其妙的性爱。 萨菲罗斯硕大的yinjing还是沉甸甸地垂着,半软不硬,克劳德很想不顾任务给他撸一撸。但如果一次不能完成,再来一次会更辛苦。克劳德只能按他的指示,慢,深,有节奏。 逐渐地,克劳德明白过来,现在过分刺激前列腺或许并不舒服。他需要把自己的yinjing当一根勤恳的按摩棒,耐心摩擦肠rou,制造另一种高潮。 幸好克劳德的体力没有削弱,他可以这样一直运动到明天。他的辛勤工作逐渐显露出成效,热量在萨菲罗斯体内积累,在无瑕的皮肤上逼出了一丁点汗水。 萨菲罗斯抬手捂住嘴,小腹肌rou绷出清晰的形状。他开始轻微抽动,摇乱了银发,面色潮红。 啊,对了,就这样。克劳德保持节奏,像一只任劳任怨拉车的陆行鸟。背上的伤有点疼,不严重。 萨菲罗斯喘息声逐渐增大,偶尔漏出呻吟。抬起上半身又重重落下,腰向上反弓,后脑支撑身体。克劳德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自信心在膨胀,真奇妙。 过了大约一个世纪那么久,萨菲罗斯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后xue咬紧,肠道痉挛。他的yinjing还是没硬起来,流出几滴淡粉色的液体。 客厅里响起代表任务完成的音乐,克劳德也射了出来。两个人目光茫然地对视,克劳德忽然心情好了起来。 “抱我去洗澡?” “不要,你太长了没法抱。” “真不乖啊,克劳德。” “呵呵。” &8:第八个任务 任务八:请从AB两项中选择任意一项完成,即视作任务完成。 A:S选手为C选手摘除一只眼球;B:C选手将道具箱内提供的灌肠液全部注入S选手肠道内,并保持灌肠液留在体内且束缚于实验台上时间超过一小时。 克劳德由衷地觉得恶心。 一方是永久残害肢体,另一方是虐待意味的性游戏。或许没有身体上的永久伤害,却会故意唤起创伤记忆。无论怎么选都不公平。克劳德无法想象如果自己是萨菲罗斯的角色会有多崩溃。 但萨菲罗斯看起来精神不错。休息了一整天,他的脸色比昨天好得多,看到任务内容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