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且饶我罢()
才说完,李桂姐脱衣上榻,跪坐在西门庆两腿前,扶起软踏踏红肿肿的rou根儿,如以前扶侍汉子十次白次吃过那般,小嘴儿轻巧把那家伙什舔弄干净,慢含慢舔的,好不做作姿态。 玳安正要出去,抬眼见西门庆似乎要醒了:“爹醒了?可好些了?” 西门庆才睁眼,身下阵阵抽疼,酒也彻底醒过来,看到李桂姐撅着屁股吃他roubang子,可把他疼的怒气就来了,抬脚就朝李桂姐踹去。 “小yin妇儿,会乔张致的,这回怎就吃我棍子来!不知我疼怎的?” 这么一踹,李桂姐不留神儿便让他踢中心口,哎哟一声落了地,疼死个人,一下就哭了。 “爹怎的好好打人,可是太医说要替你吃干净,与我何干?没得怪人的道理!” 玳安见了忙与西门庆解释,好说歹说,才把李桂姐劝住,往边上候着等爹发话。 “今日我不要你扶侍,且往前头那些布匹绸缎,只在院里等我的话,去吧,”若照以往西门庆还没过武松cao他的手段,莫说一个李桂姐,便是郑爱月儿,韩金钏儿三个一同来,他也收用。 西门庆觉着自己莫不是撞了邪,心心念念只武二郎一个,方才吃酒他隐约瞧见二郎来了,真真假假的,一时想不清。 李桂姐听西门庆这话,知道不可留,便道了万福,往前头账房取了绸缎并银两,复又坐轿回鸨儿那去。 西门庆洗了把脸,问玳安:“去把琴童叫来。” 玳安忙应:“他往城外清虚观打樵取了,给三姨守灵,爹真要叫他?可不往上房寻个丫头也省的。” “守什么灵!我不必你三姨要紧?你去打发人叫他回来!” 眼见西门庆发火,玳安也不敢言语,转身要走,西门庆又把人叫住。 “等等,”西门庆缓了会儿,看了眼外边:“你与我说,今日有谁来上香,可有往日不曾相交过的来?” 玳安想了一会,把素日与西门庆亲厚的应伯爵,白赉光几个一一说了,“爹不知道,外头都说您是个爱周济人的,不少人都多少送了奠仪,连衙门里头几个班头,今日巡街正好到咱们府外,也进来烧纸哩。” “原应二哥他等还要来见爹,我推说爹身子不适,不见客,这才送走。” “你说县衙班头有人来?”西门庆手指点着床沿,略动一动,下身就疼的厉害,脑子却越发想的清楚,方才那一阵绝不是他醉酒眼花,定是武二那厮来了。 西门庆隐约想起武二郎说他害了自家哥哥,又与个叫什么莲的勾搭上,联手药死了人,这一条条的,他可当真没做过,好不好都算他头上个,忒气人。 “你说县衙来人了,那叫武松的可来了不曾?”西门庆问。 玳安道:“自然是来的,不过是后头来的,说是往街上巡了再过来吃酒,是个做事稳当的。” 做事稳当?怕不是来了他这处闹了一场,再往人里走一圈,西门庆冷哼,知道武松来过,便放下心,只安心养伤,等好了后,他定要往街上走一走,看看武松说的话,是个甚么张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