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花茗醉、参伍
是他人之事,难道没设想过自己的下场?」 韩璧渊面上浮现温和淡暖的笑容,回说:「这个就顺其自然了。」 莲月观其神sE言行皆无半点迟疑、慌乱,似乎是真的勘透自身将面对怎样的後果,她平抚心绪後告诉他说:「恕贫尼直言,以檀越如此境况,哪怕修为再高,若再放任心魔侵蚀元神,将来就是度劫失败了也难保元神还能完整,遑论要魂修了。难道在这世间没有令檀越留恋的人事物了?」 韩璧渊微微低头歛起眼底闪动的情绪,喃喃低语:「留恋麽?」他心上浮现了一个清晰的笑容,英气俊朗,最美好的光采都凝在了那人身上。他一直细心看顾那人,最初是因为先师遗命,不知不觉这份用心变质了。 「修炼者易生心魔,有所追求和有执妄是一线之间。」韩璧渊笑容微涩,他说:「师太,我Si过一回。」 莲月点头:「对。可你再这麽下去……」 「这次我不会再这麽轻易的走。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韩璧渊微眯眼笑得有些意味深远:「师太不也说了未来之事难料麽。将法宝和魂魄炼融在一起,那麽痛苦的事我都经历过了,也许我还能熬到出现转机。」 莲月神情复杂,轻叹道:「但愿如此,贫尼会为檀越祝祷的。」 「多谢师太了。」 莲月将这次炼好的丹药交给韩璧渊,难掩无奈说:「今次之後,这药怕是起不了多大作用了。」 韩璧渊向莲月大师道谢辞别,莲月说:「你和彤儿也许久未见,和她聊聊吧。」这话说得像是他们师兄妹来日无多,要他们抓紧时间叙旧。 韩璧渊应好,莲月解除禁制以後就迳自飞回绯梅寺了。结界外的养缘对颜艾彤说:「你有话想跟韩观主聊吧。我和师父先回去,不打搅你们。」 「谢过师姐。」颜艾彤目送养缘离开,再穿越树林来到水榭上,看到韩璧渊还在那里站着观赏湖景,应该是在等她。她出声喊的不是韩观主,而是师兄。 韩璧渊回头望,颜艾彤只当他是为了修行境界停滞而来求药,绷着脸对他讲:「师兄,渐云观的担子虽然沉重,你也犯不着为此勉强自己。急进求快都不是好事,若真想JiNg进修为,何不闭关呢?反正你观里的弟子一批接着一批的来来去去不是?姓晋的小子,还有那只泥鳅、火gUiJiNg、枭JiNg也都在别处修炼,混得有声有sE……」 「玉杓不是泥鳅。」韩璧渊忍不住替自个儿的弟子澄清,露出淡笑。 颜艾彤不在意这些,她只关注眼前这人,撇了下嘴敷衍:「都好啦。对我来说差不多。」 韩璧渊明白她是关心自己,告诉她说:「云魄和我元神炼为一T,渐云峰、道观皆是我的天命,分不开,无须逃避。我想活就要付出代价,这是我自己选的,你懂麽?」 颜艾彤有些急了,脱口说:「即便如此,你也不必一个人扛下道观,还有我啊。我可以替你当观主,若是我想回去,这里没有人会拦我。」 韩璧渊熟悉她心X,她不是在觊觎观主之位,而是纯粹为他担忧。只不过他承受不起她那份心意,转头挪开眼,语气淡然:「不能因为有人为我们设想就任意而为。况且师父也讲过,渐云观将来是非多,就算你在也无济於事,待在飞梅山反倒平安。再说了,那是我长大的地方,我大半生都在那里,不管怎样都想守护好它。」 颜艾彤上前一步质问:「你何苦一个人扛着那些事、执着道观,明明和我们一起的同门都Si光啦……就剩你和我,那里徒留一个空壳……」 韩璧渊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