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粉戒了
开了。 “打扰你们了?” 低而冷的声音,含着一丝戏谑。 沈青带着老唐走了进来。 “老板?” 把插了签子的芒果块丢进碗里,谢方升掀开被子要下床,沈青已经走到了床边,掌住他的后颈,将他按回了原位。 谢方升顺势低头,他脸颊的肌rou很细微地抽搐了一下。也就这一下。他立刻扬起脸对着沈青。沈青看着他,问: “怎么样了,伤口还疼吗?” 沈青问伤势的时候,老唐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下,从简易保温箱里拿出了饭盒。 “老板都把小薛给我送来了,我哪里还能感觉到疼呢?” 谢方升笑得挺嫣然。 沈青在他后颈上摸了两把,才放下手掌: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山药瘦rou的浓香混着米香,在病房里散开。 薛彬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内很是清晰。 这未成年今天下午跟自己一起吃饭,看着自己没吃几口,也很快放下了筷子收拾东西,芒果没喂成,谢方升略感可惜,也对这份食物感到抱歉。 它们其实都应该给薛彬的。 薛彬端着粥来喂,谢方升一口含住勺子,将整勺粥迫不及待地咽了。 “你啊,吃东西一直这么着急,又没谁跟你抢。” 沈青今天说话的语气比“小谢”记忆里要温柔许多。 谢方升含着下一口说:“老板……带的这个……太香了。” 沈青低笑一声。 谢方升当然没有忘记,在杀手死亡后沈青第一时间叫老唐制住了他。 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以沈青的行事风格,肯定把该查的都查了、该做的都做了,自然他身上的嫌疑也就洗脱了。 他从为沈青卖身,变成了自愿为沈青赌命。 沈青对他的态度,当着人时,也该有一点变化。 喝完一碗粥,薛彬拧了温热的毛巾来给他擦脸。银色的光一闪,沈青侧头,镜框反射了光线。 沈青看了老唐一眼,老唐会意,走到薛彬身边,大手搭上少年人肩膀: “小薛,带你出去宵夜!” 两人走后,病房里就剩下他跟沈青。 沈青在他的病床边坐下,端详他。 刻意放在被子外的右手,慢慢收紧。谢方升神情迷惑地侧头,声音带了细小的颤: “怎么了?老板?” “好像变漂亮了。”沈青捏住谢方升的下巴,将他的脸完全扭向自己:“以后不要再留长头发了。” 谢方升任他将自己的脸扭成一个不舒服的角度:“老板也这么觉得?” “嗯,以前没这么仔细看过你,你的脸好像更适合短发。” 对方干净的皮肤彻底暴露了出来,沈青抬起另一只手在那张脸上抚摸: “救我的时候,怎么胆子那么大?” “没有时间想……老板……那时候,我侧着身子,一下看见了枪……我什么也没来得及想。” 沈青凝视了谢方升一会儿,又笑了,这次他的眼神带上了温度: “吃饱了吗?” 问是问了,却没有要人回答的意思,沈青的大拇指从那一点泪痣按揉下来,压在谢方升刚刚喝了一碗粥被热气熏红的唇上。 谢方升说不了话,只能点头。 针对嘴唇的摩擦和按揉都很色情,拇指的指尖已经伸进了齿列,抵摁着舌尖,可沈青的眼里没有一点yin欲,似乎是惯常这样去抚摸那些漂亮的、因为各种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