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煎熬从不只属于战场
自语:“我不知道,没有你,我是否还能再念出任何一首诗词。” 没有墓碑,只有一片土地。除了自己的家人,不会再有人记起。但看到亲戚正凑在一起安慰着自己的母亲,鲁繁星至少是感到放心的。 “繁星——”当大家都逐渐散去的时候,他听到有个nV声在喊自己名字。 他能听出这是谁:“莉安,你也在这里呀。” “对不起。我刚才看到——是你的父亲吗?对不起,我以前不知道。请节哀——” 鲁繁星不想再待在这片没有墓碑的墓地旁,他主动向着埋葬朱铄的方向走去。“没关系的。我们没告诉任何人。而且父亲已经病很久了,并不算突然。” “但毕竟是——”石莉安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两个人只保持着默契,走到朱铄的墓碑前,坐在那正对着的石椅上。 “你最近经常来这里吗?”鲁繁星深知道答案。 “是呀!我已经退学了。也没有想好以后要怎么样。而我——润涵说我这样不行,我也明白。只是需要时间。” “我们都需要时间,才能接受。” “希望时间对我有用。但许多事情,不会被时间冲淡的。只能b着自己去适应。” “你在说你和寺喆吗?”他看着石莉安的表情:“对不起,可能问多了。” 绿化很好的墓园x1引了无数飞禽在这里落脚,眼前它们正飞来飞去,欢快的唱着各式各样的歌曲。而无论远处的山涧还是身边的草丛,绿油油之上野花也是遍地开放,淡淡的香气阵阵传来。但鲁繁星仍察觉到了些许不和谐的东西,他的额头紧皱起来。 “我和寺喆,那真是一段复杂的——”她习惯X的把那段历史跳了过去:“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铄。我从没想过会弄成这个样子。但现在,我无法对他们任何一个道歉,也没法补偿任何一个。” 鲁繁星意识到这里面的事情远b自己以前认为的复杂,他不打算继续问下去,同时也害怕这nV孩儿会继续说。 而石莉安则反过来问了一句:“那你呢?” 鲁繁星并不明白这个问题有没有特别的指代,他捡了一个自己愿意谈论的方向:“虽然我们同宿舍,关系也很好,可实际上我和他们俩差别还挺大的。b如,我承认我不怎么Ai学习。” “听说你总是抱着古书诗词看。” “嗯!这是我父亲——的Ai好,所以我也就一块了。” 石莉安也没有就他父亲的事情继续问下去:“诗词,我不是太懂。” “这东西已经没什么用了,几乎没有人再去研究它们。” “但有个Ai好,有点事情做,让人感到充实,也是很好的。”石莉安叹了口气。 “你学习那么好,而且在医科研究院,退学真的是——”鲁繁星感觉到了些什么,往身后的树丛看了看,但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寻常的东西。 “我也知道。但其实大家都已经上不下去了,老师也不怎么教课了。润涵说她们那里也差不多。——但的确,天天来这里守着他们俩也不行。” 看到石莉安对自己的行为有数,鲁繁星决定不再主动展开这个话题。 “这几天,我看到了无数场葬礼。”石莉安继续说:“全都是在战场上宣告Si亡的,全都没有遗T,全都是空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