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煎熬从不只属于战场
存能力很强。这样吧,我想我们需要你的这种能力。帮我们回到斯格斯,找到组织,我们可以给你做担保人。你看如何?” 已经一个人在野外坚持了几个月的墨语旭,听到这样的条件后,根本无法拒绝。他又点了点头。 “很好。我是班长晨霖,这是士兵朱铄。另外两位,预备士官孙明月,以及士兵高时。我们都是在西滩河战役与部队分开的。就在大概一个月以前。欢迎士兵墨语旭加入我们。” “谢谢大家。”墨语旭认为自己应该表一下态度:“我一定努力,与大家配合好,服从各位的领导——班长,能否提一个问题,或者一个建议。” 晨霖看不出其他人有任何反对的意思:“没关系。我们虽然级别高,但不代表战场经验丰富。所以只要是好的建议意见就尽管指出。” “那好。你们到底怎么把自己弄这么脏的?” 几个星期以来,这几个人难得笑了起来。 鲁繁星只感到自己母亲的眼神是麻木的。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直gg看着前方的白墙。在她的眼睛里,鲁繁星找不到任何东西。 在经历了那么多挫折之后,在不切实际的期盼了那么久之后,等到的却仍然只有如此的结局。鲁繁星明白自己母亲的心情是什么样子。 监狱的病房太狭小,拥挤之中让人感到更加的压抑。鲁繁星和母亲不得不贴着床头柜挤在一起,为医生和护士留出工作的空间。 没有人说话。各种测量仪器的传感器一点点从身T上取下来,呼x1器和氧气的管子从身T里cH0U出来,它们分门别类被卷好后堆放在一边的推车上。所有的设备一台台被关上,那长久以来不停弥漫在耳边的滴答声终于彻底的消失了。 医生撤出病房之后,最后一名护士简单整理了一下父亲的仪态,把被子重新平整地铺在身T上。“再给你们几分钟吧。”护士很小的声音说完,也退出了病房。 但,病房里仍然充满了拥挤和压抑的感觉。 鲁繁星举起一直紧紧抱在怀中的旧书:“我终于找到这个版本的《诗经》了——但对不起,我送来晚了。”他坐到病床旁,翻开这本封面已经不太完好的书。 书页中的文字看起来复杂难以辨认,但他仍尝试去念出来:“葛生蒙楚,蔹蔓于野。予美亡此。谁与独处——” 母亲凑上前来,跟着读下去:“葛生蒙棘,蔹蔓于域。予美亡此。谁与独息!角枕粲兮,锦衾烂兮。予美亡此。谁与独旦——” 母亲终于哭起来,没法再将最后两句念出来。鲁繁星将《诗经》合上,轻轻放到了父亲的枕边。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安慰自己的母亲。 服刑人员无法得到一个T面的葬礼,父亲的遗T只会在第二天被匆匆下葬。但自己父亲这一生的最后一天,这葬礼,仍让鲁繁星感到了些许的欣慰。 天空万里无云,yAn光照在冰冷的心上也能感到温暖。墓地并不冷清,仍有家族的亲戚和朋友陪伴在身边。一直陪护着父亲的护士也跟随遗T来到墓地,并见证了下葬的全过程。 没有任何的仪式,也不会竖起墓碑,只有埋葬的过程。鲁繁星在父亲入土之前,将放在父亲病床边的诗集以及那本刚刚得到的《诗经》工工整整摆放在棺椁上。看着这两本书与父亲一同埋于地下,他只剩下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