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即便没有我
手,这在吃人不吐骨头,谁都想背后捅刀的江湖可是大忌。 不过也正因如此,既然他要做,就一定有成事的手段。 “我知道了,他们非要守着霄机等死就等吧,送归堂也不用拦了,说不定来了水茫茫还能躲过一灾。” 北胤和他意见一致,就没有什么好议了。 临走前,他提了一嘴夜南风的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太累,他两次三番又瞧见师弟发间银丝。 虽然夜南风自己并未注意,他也拔得及时,可总归不能放心。 “或许是疲累所致,但更多与心境有关,蛊虫会影响他的性情,使他更易受人欺骗挑拨,当时他误杀你师父就与此脱不开关系。毕竟是关系性命的事,夜副楼主多安抚他吧。” “好。若有别的什么事,你随时放鹰。”说完他便转身要走,可心却擅自留了半寸,牵着他开口,“还有……” 北胤立即探头,好像早等急了,就差替他把那人的名字说出来了,“还有什么?” 他一时想说什么,一时又什么都不想说,心里时冷时热自我折磨得难受,他熬不住,仓促说了声“没有什么”,便再无犹豫地走了。 他刻意拖慢步子,心中纷杂一路扫去许多。 一回去,他就见几位青衣弟子正取走一盏霄机,这一幕看得他眉头紧皱,可门前的夜南风虽然低垂着眼,却能看出来很是开心。 不出意料地,夜南风极敏锐地注意到了他。 “师兄!” 他走上前去,没有在意被师弟牵住的手,反而盯着那盏即将被放飞的霄机。 “这是第几只了?” 耳边立即响起温声细语:“第十一只。” “什么?”他惊得猛一回头,几乎与蹭在他耳边的夜南风双唇紧贴,“只剩一只了?” “嗯。”夜南风疲累慵懒地闭眸笑了笑,讨好地来亲他嘴角,却被他一把拽进了屋。 “师兄?”夜南风踉跄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他一眼看到师弟发间银丝,陡地胸闷起来,北胤的话还在耳边,更何况自己此时是个中了情蛊的人,哪怕是假的,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要小心斟酌…… 总之在心中找了各种说辞,到最后分不清真情还是假意地,把夜南风两手牵住,心疼地发问:“霄机尽数做好前,你想好了如何与他谈条件吗?时间并不紧迫,要不要再拖拖……” “不要!”看到师兄因这一喝无防备地一颤,夜南风立即轻下声来,“机心的机关还在我这里,最后一盏霄机做好后,我会亲自送去,找萧夙解蛊。” 苏孟辞却眼皮直跳,“如果他想过河拆桥呢……” 夜南风却笑了一下,“那他就算把我折磨死,也没有用。” 他脸色一变,猛地把这人手腕一攥,擒拿般握在身前。 夜南风吃痛得皱了眉,却一点不生气,一句不质问,就一副言听计从任人摆布的模样看着他。 “不行!” “师兄?”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哪怕不能解蛊,你也不许拿命和他对赌!” 夜南风眼神一软,着了魔一样慢慢凑近,“师兄分明最厌恶贪生怕死的软骨头了,从前对我也一样。” “那是因为……” “因为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师兄喜欢我。” 他一愣,手上跟着一空,夜南风不仅挣开他的桎梏,还反客为主拥紧他亲了上来,虽然突然,却来去都很温柔。 他不好计较这样一个吻,更何况和眼前的事相比,什么都不值一提。 “师兄放心,我留了后手。”夜南风把他的担忧堵了回去,手指插进他指缝,与他牵得牢不可分,“我一定会解了蛊,带师兄回江南成婚的,师兄不用信萧夙,信我就好,信我一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