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流风回雪
脏你。” 夜斐无动于衷,“随你……” “你以为你能从容多久?”萧夙将他仰面压下,然后瞥了苏孟辞一眼,“你的矜持作态,你的装模作样,我太懂了。我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在他面前折磨你,你觉得我疯,觉得我脏,当年和现在你都不看我不碰我,现在你要被我弄脏了……” 萧夙早已两眼通红,这一刻他忍了太久,此刻他有种将要气血逆流走火入魔的滋味。 不远处的苏孟辞一动未动,他也无暇多管,只焦急地撕开夜斐的衣服,咬上了夜斐的唇,他既在把夜斐弄干净,又在把夜斐染脏。 他满脑子都是许多年前的烈日,白伞下的凉风让他心痒无比。 他吻着夜斐颈项,拉开这双无力的腿,正要畅所欲为时,却突然僵在夜斐颈边不动了。 眼前的肌肤白皙娇嫩,却少了什么。 少了他从前留下的齿痕,他的齿痕已经像伤疤一样消不掉了。 他猛地起身,缓缓闭眸,一瞬扭断了这个“夜斐”的脖子。 再睁开眼,身前果然空无一物,苏孟辞也已消失不见。 他立时觉得五脏六腑都被虫蛊啃咬干净般空虚难耐,他愠怒地起身,看着空荡荡的镣铐喑哑低语。 “你怎么敢逃,你怎么有脸逃……” 而苏孟辞早已带夜斐出了寒室,一路奔出水茫茫盟舵。 他师父软若无骨浑身冰凉,好像再也不会醒来般闭着眼。 他借着阴阳镜神威使萧夙中了幻术,可这小小招数拖延不了多久,他更不能沿原路离开,只得绕路到了高处水崖边。 天色阴沉,像要落雨,他扶着夜斐等了片刻,终于看见水面上有船舫行来,即便没有旗帜,他也知道来的是谁。 船临水岸时,他看清了为首一艘船只上的仇阙和北胤。 这也皆在阴阳镜预料之内。 可他看见夜南风走出船舱时,却吃了一惊。 仇阙轻功上岸,夜南风跟上来时,不仅面色苍白,还吃痛地捂住了胸膛。 仇阙一踩地就上来帮他扶住夜斐,夜南风立即牵住他的手,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师父后,焦急地问他:“师兄,你有没有受伤?” “你来做什么?” 夜南风眸中一阵失落,“我怎么可能不来……” 身后不远异动频频,水茫茫的人已经追上来了。 他没有功夫教训夜南风,只神情肃穆地对仇阙说:“快带我师父离开,萧夙不会善罢甘休,你路上小心,十二楼现下自顾不暇,把我师父带去一线天吧。” “你还真不客气。”仇阙留下一句调侃,先带夜斐跳上了船。 夜南风却从他话间觉出抹不对来,“师兄不走吗?” 他看了看被师弟牵紧的手,“走,怎么不走。” 夜南风这才舒展眉头,牵着他一跃落在船板上。 可还未等夜南风回头,他便一掌拍在师弟颈边。 仇阙放下夜斐出来,恰好看见这一幕,“你又骗人,他醒来,要难过死的。” 他把被打晕的夜南风推给仇阙,仇阙扶住人后问他:“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已转身一脚踩上船头,闻声回头道:“我来拖住萧夙,否则谁也走不了。” 说完,他便轻功上岸。 他那一掌下手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