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流风回雪
在做什么?” 萧夙认真地雕着手中的木人,心情舒畅道:“在给他换皮。” “既然想报仇,何必做这么麻烦的事?” 萧夙侧眸看他,凤眸睁得极大,血丝像爪子一样伸向乌黑的瞳孔。 “我就是在报仇啊。”萧夙反倒觉得他不可理喻,“难道你想让我直接把他泡进毒水里?我也想那样,可又怕弄死他,太便宜他了。” “你这样磨蹭,可就没有机会报仇了。” 萧夙歪头一笑,耳边柔发夹着银丝一扫而落,凌乱地遮去他眼中一抹癫狂。 “他已经是我的了,你抢不走的。”萧夙说着站起来,朝夜斐走去。 苏孟辞很清楚,萧夙放他进来见夜斐,除了炫耀胜果外,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让夜斐绝望崩溃。 “夜斐,你看谁来了?”萧夙一把握住夜斐的脸,强迫他抬起头来。 他师父那张脸依旧好看,却毫无血色没有生气,可望向他时,涣散无神的两眼却突然挣扎出了几分清明。 萧夙很高兴,解下他半边手镣,让他身子一松坠下一些。 “师父。” 他沉步上前,夜斐却目光一凛。 “不要过来。”夜斐浑身轻颤,目光不容商椎,语气不留余地,“快走,不要听他所说的任何话,快走……” 萧夙却在这时猛地抓住他头发,拽他仰头望向自己,低头问他:“为什么不对我说话,为什么不看我?” 夜斐两眼一暗,什么也不说。 萧夙病狂地笑起来,“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夜斐?你以为你还干干净净高不可攀吗?你里里外外都脏透了,脏透了,脏透了!” 他说着突然牵下顶上锁链,把夜斐按倒在石上,手指一撩积水,伸手探到夜斐腿间。 夜斐像狗一样趴跪着,突然因一种巨痛面目狰狞,汗水溅洒,泪涌不止,却强忍着咬紧牙关,盯着苏孟辞,用眼神让他走。 萧夙从后背攥住他的脖子,神情病态笑吟吟地说:“我要把最干净的你弄脏,一遍遍弄脏,脏到谁都要踩你一脚啐你一口,脏到你自惭形秽不敢碰我!” 夜斐痛苦不堪,腿间猩红溅落,他痛吟一声,在昏厥的边缘几度挣扎,只能攥紧手拼命保持清醒。 苏孟辞看着这荒唐的一幕,终于开口:“血洗水茫茫的是我,亲手杀了你父亲的更是我,其实,你该恨的人一直是我。” 萧夙冷冷抬眸,“你师父才是罪魁祸首。” 他爽快道:“那我替你杀了他。” 说着他便暗器出手,直逼夜斐性命,萧夙却立即一动,用手生生握住了短刃,然后用一只血淋淋的手捧起夜斐的脸,和他四目相对,入骨入rou地痴声说:“都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你让我变成了一个可怜的孤儿,你害死了我唯一的亲人,我孤苦无依可怜至极,都是因为你……” 夜斐猛地握住他手腕,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撑起身体。 萧夙却因为这一握浑身一颤,兴奋得血沸心擂。 夜斐带着无数悔恨,泣血道:“最恨他的、最想让他死的难道不是你吗?你还真妄想着父子亲情吗?” “我怎么会恨自己的父亲呢?”萧夙的手从他下巴抚到颈项,留下斑斑血迹,这一幕让萧夙兴奋不已,“我只恨你,只想折磨你一辈子,我活着就是为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