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野马脱缰
的神情看着他。 他很是生气,毫不客气地说:“你告诉危应离,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分身眉头紧锁,两肩轻颤,突然眼角一红,泪光闪现。 他一愣,就被剥光衣服,拉开双腿,对方满脸凄怆落寞,低头掏出胯下rou刃,不留情面地挺腰捅入。 他一下喘不过气,对方却面容黯淡,按住他身子,绷紧腰腹,密密抽送起来。 这人做得毫无花样,毫不缠绵,既不抱他,更不亲他,只笔直跪坐,隐忍闭眸,呼吸粗重,快速却无情地动着腰,那张艳丽的脸,甚至没有染上半点红晕。 苏孟辞被弄得浑身酥软,心上却没有半分暖意,只觉得喉间胀痛,十分难过。 “危、危应离……” 他不知自己为何委屈,可分身淌着细汗,睁开眼看他时,他憋不住抽泣了一声。 “你为何……为何不听我解释……我也有许多难处,我也、我也喜欢你……你这样做,让我怎么办……” 分身眉头更皱,两眼红得吓人。 “你这样,就不算……把我推给旁人吗?” 分身紧咬牙关,下颚线绷得弓弦一般,他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许久,才渐渐平复一些,之后他两手攥住苏孟辞腰身,无论他说什么,都不睁眼,只顾无情cao干。 苏孟辞身不由己,浑身是汗,挣扎不了,只得握住分身手臂,尽力稳住身子。 “唔、啊……”他被撞出含糊呻吟,几次险些咬住舌头,再也说不出话来。 对方抽送得越来越快,竟变化出一条铁链拴在他腰间,将一端攥在手中,好拽着他挺腰硬合,同时另一手却推开他的手掌,与他十指交握,格外温情。 他数次想逃,都被腰上铁链拽回,疼得不敢再动。 1 对方虽然天性单纯,却早已在数次床事中摸清了门路,对他的身子了如直掌,他一旦想躲,这人便缓缓动摇,一边抽送,一边挪动方向,然后冲着要命一处狠狠戳弄,使他声嘶力竭泄出股股精水。 做了一个时辰,他已神智涣散,分身却连姿势都不曾变一变,只是伏低了些,一边抽送,一边在他颈边舔舐,替他吻去细汗。 他真想见危应离,他要把弟弟大骂一番! 可危应离留给他的,只有这具能疼爱他的身躯。 rou身的欢愉并不能减轻心中苦涩,反倒让他有种身不由己的悲戚。 他想到在外面深陷迷途的危应离,想到孤苦无依的恭必衍,想到将要嫁给贼人的谢嘉思,更想到无数无辜遭殃的百姓…… 他做苏孟辞胸无大志,碌碌无为,做了危应留,依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先前赈灾,他还意气风发,以为自己有所作为,能办实事,回头看看,不过是借了阴阳镜的威能,他自己,不还是手无缚鸡之力? 他从未贪图什么,权势与他无干,富贵不敢奢求,甚至性命,他也说丢就丢,如今魂返前世赎罪,也只是真心想做几件好事,并不图几分功德,却还是落得如此下场…… 当真是他……愚笨无能吗? 1 若换了旁人,是不是得心应手,万事顺遂? 若危应离的哥哥不是他,是不是世事就皆能圆满了? 他并非菩萨,却也不是邪魔,他既不恨一人,更不怨人间,可为何做好一件事,都如此地难…… 他此时分外难过,许多委屈都一道涌了出来,他甚至想起了自己的爹娘,即便他没有丝毫受人养育疼爱过的记忆,他仍想念他的爹娘。 他眼中盈了泪水,别过脸去咬紧牙关。 身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