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阴阳镜失而复得
射在里头……要、要流出来了!” 此话一出,危应离愣了一愣,片刻后突然一笑,伏低了身把他圈在怀里,缠绵地说:“我是射了许多给哥哥,哥哥昏过去了,才含着睡了一夜。” “别说了!”他正色呵斥,耳廓却红得滴血。 危应离眼里艳光流转,又是情欲似火的样子。 他提心吊胆,好在弟弟只是垂头说:“我现在就抱哥哥去洗。” 他即使想推辞,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洗完以后,他裹得严严实实被危应离抱回房去。 床上没了桃木镜,他自在不少。 危应离侧身坐在床边,突然握起他的手,手指勾了勾他腕上的红绳。 “我之前就想问了,哥哥为什么戴着这样一个东西?我看着有些眼熟,这上头绳结,是当初还在军营时,哥哥教我打的吗?” “你还记得呀……”他拖着慢声,边想边说,“确实是那根绳子,我戴着,是因为有人给我算卦,说这样能祛灾辟邪……” “哥哥还信这种东西?” “你不也信吗?” 危应离不置可否的样子,搂着他腰凑近来,眼神朦胧温柔。 “哥哥,你还没有回答过我。” 危应离逼着他退到了床内阴影里,薄薄暗光覆在危应离的脸上,像轻纱微雾遮了一朵玄色勾金的花,俊比神仙,美憾艳鬼。 他一时心魂荡漾,颇为迷醉。 “回答什么……” 危应离此时将他手掌向上翻开,掌心一贴,手指交握,紧紧松松,温柔霸道,继而眯眼贴近,带着浴后淡淡体香,喷着少年灼热吐息,近到唇峰将要亲在他唇畔,才勾人地说:“哥哥让我睡了,难道不喜欢我吗?” 他不自知满脸通红,惊得缩脖躲闪,吞吞吐吐:“谁说做了……那种事,就会萌生情爱……” “不对。”危应离的声音沉了几分,吞了金铁般坚定,又说一遍,“不对。” 他看向危应离,那双美眸明光灼灼,使人不敢妄动。 “不是我和哥哥欢合,才让哥哥喜欢上我,而是哥哥从一开始,就对我有意,才会任我求索。” 他看呆了危应离的容貌,周遭一切都变得虚幻,一会儿好似在仙境云中,一会儿好似在酆都鬼府,只有这张脸始终骄狂。 “不然……”危应离拧眉的样子使人心疼,“哥哥为什么会入我的梦,会梦里梦外解我相思之苦?” 他总算回过神来,努力稳住心神,不能忘却自己为何在此。 于是满脑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危应离重蹈覆辙。 “你不能喜欢我。”他也皱着眉,心中有些酸胀,“你从前已经够蠢够笨了,喜欢我也是自欺欺人,你还是看清些吧。” “哥哥是什么意思……” 他长叹一口气,“我对你如何,你难道不清楚吗?我为何那样对你,你难道猜不到吗?” 危应离猛地一僵,浑身都在用力,用力不要使心中那抹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