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耶哥
那是前朝的大诗人,後来降了大昼,他的妻子本是秦淮河畔有名的歌妓,却能以倡优之身投水殉国;倒是其夫君贪恋权位,降了大昼。 「哥,怎麽了?」见常昺低着头,他拨开落在颊侧的长鬓,才发现那张清丽的小脸上,不觉间已爬满泪水。 耶哥用手替常昺揩去满面的热泪,赶紧低头陪罪道:「是孩儿的不是,孩儿不该看这等闲书……」 他不知常昺想的是自己的苟且偷生,两度屈居於玛尔库珥吉思的胯下,岂不b钱牧斋更糟? 又想自己本是大昼常家嫡系子嗣,不只让玛尔库珥氏阉了,还被送进青楼中作高伏低,竟是至今都未曾动过寻短之念;实可恨。 常昺竭力按捺住自己那些不可控的思绪、对玛尔库珥氏的恨意、对自己贪生怕Si的无力,微声说:「耶哥,这首诗是能入乐的,我唱给你听。」 清樽细雨不知愁,鹤引遥空凤下楼。 红烛恍如花月夜,绿窗还似木兰舟。 曲中杨柳齐舒眼,诗里芙蓉亦并头。 今夕梅魂共谁语,任他疏影蘸寒流…… 二人脱了鞋子上炕,耶哥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而他轻轻拍着耶哥的前x,直到耶哥睡着为止。 翌日天光微亮,耶哥醒来时,见常昺也歪歪儿睡去,一头墨黑长发垂在脸边,一边肩头自衫子里滑出来,露出雪白的凝脂肌肤。 南人如水,当真细nEnG得很,就是b北方的nV子都好看,不愧出身皇族,全身上下都将养得好。爹亲的眼光也好,让这麽样的一介天人入府,X子也温顺;无怪乎只有流虹能作小妈,其他人都不行…… 耶哥心里一动,发乾的喉间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不敢作声,只悄悄替名头上的继母阖好衣衫,趁着府中下人尚未看见,偷偷溜回房中装睡,等待父亲回家,下人来叫他吃早点。 一早,父亲果真提着玉鞭,驾马回府吃茶。 早点时,耶哥想禀报昨夜之事,又怕不给常昺面子,倒是常昺先提了:「近日来,宗王似乎很常留你在他府上过夜是麽?」 玛尔库珥氏才听,面上便微微变sE,立马道:「流虹,若你不高兴,不喜欢,我即刻派人回了宗王便是。我相信宗王能T谅。」似是对流虹很要紧。 常昺却摇头,向他展颜笑道:「你也知道,没了你,我跟半个废人似的。」 见玛尔库珥氏连早点都不动了,只专注听他说话,他便娓娓道来:「说来引人发噱,昨晚睡到夜半,我口渴,下人们都已经睡下,我不想惊动他们,於是m0黑出来喝盏茶,却不小心在楼间摔了一跤,本来跌得厉害,但是耶哥听到声响,及时出来查看,这才把我扶回房里,不必睡地板。」 玛尔库珥氏虽想确认他跌得如何,又怕白日里在儿子面前唐突,於是只隔着衣服m0了m0他的玉臂,「跌得还疼麽?」表情看上去很是关切。 常昺佯作被m0得刺痛,眉心微蹙,有些可怜地望着他,「不妨事,敷了兰小子给的药,瘀血退得差不多。」 宇文兰是玛尔库珥氏的属下,他们家里的尉官,宗王也客那延的赏赐,负责打点府中一并大小事。 昨夜他本想到是否能叫这家伙来陪自己睡觉,可耶哥显然读的书更多,更T贴些,说来倒有些好处,许是读的大昼的书多,竟得三分南人味道,於是常昺对宇文兰便没了念头。 看来这个必须有男人陪睡,才能入梦的獃病,是得治一治了,否则也说不准日後会惹出怎样的祸端。 聪颖如玛尔库珥氏,即使听这话拐拐绕绕,业已明白常昺的意思。 他瞟着常昺那仍是顺服温婉的脸容,尽管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