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阮郎归
里人,看着饰品的形制,做得还真的有模有样,虽是鎏金而非纯金,拿去当铺说不定还真的能当些钱来花花儿,当下再次谢过。 流虹走得很急,收拾行李、向馆中诸位姊妹辞别、一起吃顿离别饭,也需花费一日,他虽想推辞,奈何众姊妹们怕日後再也不见,情切得很,推不掉。 他正要出绍兴的时候,也是常康从小乐子那里得了消息的同一日。 方要出庆远门时,车夫却停了下来。於是流虹打开帘子,问车夫:「怎麽了?」 一名身着禁卫服装的人,正好过来,手里还拿着着一张画像,看了他一眼,说道:「姑娘,请除了面纱」。 流虹心里特别没意思,敢情戴了面纱便是姑娘?本就是怕康儿要捉他,才戴的,可官爷已拦了路,若是顽抗只怕刀剑加身,Si得更快,於是他不情不愿地除去面纱。 孰料那名禁卫眼特别利,方看过一眼,便喊道:「拿下!」强行将他拖出车外。「官爷们,行行好,你们肯定是抓错人……」他才要挣扎,另一名禁卫直接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举起剑柄,将他敲晕了。 他再醒来的时候,周遭是重重的紫金纱幔围绕,他的人已经躺在床上──他弟弟的龙床上。 流虹本来睡得很沉,但是有个人把他m0醒,熟悉的指尖触感,那人隔着中衣在掐他的r点子,引得他翻了身,几许嘤咛。 当他悠悠转醒时,常康那靠得极近的俊脸,斜飞入鬓的英气的眉,狭长而饱含心事的双眼,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淡sE的薄情的唇也映入眼帘。可流虹是害怕的,无暇赞叹男人的容颜,此人想要他的命。 几乎感觉Si亡的气息,与那人身上薰的麝香、混合着龙涎香、零陵香那馥郁的香气同样接近。 龙寝内是Si一般的静寂,不复方才的旖旎。 一见到常康,流虹是满面的惊惧,尽管他没讲出来,而且很快地在第一时间收敛了情绪,可常康也几乎能猜到哥哥在想什麽,哥哥知道自己已动了杀心。 他是怕他的,这很好。可为何看到流虹那一闪而过的惧sE,竟使自己犹如被掐住般窒碍?他从来不曾以这样的眼神看过他,就是过去g0ng中人人疑心自己要窜他位置时都不曾。 常康本想叫他「流虹」,因为他早已下定决心,至多留他一条贱命,让他从今往後一辈子以sE侍君,作他的胯下之臣,供他荐枕余兴,待年老sE衰了,再打发到儋州之类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偷偷养着也罢;本是这麽想的。 可不知为何,常康伸手,m0了流虹的脸,而後唤了他一声「哥哥」。 常康本该是很能控制情绪的,一如父皇、皇兄他们被掳走之後,朝中群龙无首,被相国自康平郡火急火燎地召回玉京的他,是如何与群臣们斗法。 他是如何地力排众议,反对北伐,拒绝营救皇帝与其他皇族,这才能确保整个国家只剩下他有资格继承皇位,於是他同主张「国不可一日无君」的赵宰相一块儿斗群臣。 当常康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上暂代天子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