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分裂
声调。 早川礼人平静地陈述着:“她已经过世了,二十年前。” 霎时间,聂桓如遭雷击,愣在了原地。 他六岁的时候,她就死了。 苦苦找了她二十多年,如今却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叫他如何接受? 他又被她丢下了。 “她是……怎么死的?”聂桓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早川礼人发现他对樱很感兴趣,他自己也不禁开始缅怀起那个故人,于是缓缓说道:“她杀了太多的人,血债累累,在暗杀任务完成后被自己的老东家灭口了。” “母亲总说她是最出色的弟子,连我和弟弟也赶不上她,得知她死后,母亲郁郁寡欢。” “你随我来,到佛龛那里看一看她吧,我这个义妹,虽然冷漠,但是个血性的人。” 早川礼人把聂桓带到另一间屋子,走到佛龛前,同他说:“这是她的牌位。” 聂桓见那牌位,小小一方,书有早川樱的名字,他哑然无措。 老婆…… 为什么……为什么不等他来接她回家呢。 “她是我失散的亲人。”聂桓不顾旁人,伸手把牌位取了下来。 早川礼人有些不悦,他挡在他前面:“先生,再怎么样也是我们抚养的她,她已经是早川家的人。” 你们的人? 聂桓笑了笑,伸手轻轻抚摸牌位上さくら樱三个字,“不论她是生是死,她都是我的。” 翻译官心情如履薄冰,不敢把这句话翻译过去,只是胡诌说他很思念这位女性。 早川礼人也不曾想,自己的义妹和这位美国大财阀有着血缘关系,更没有想到,仅仅是因为自己阻拦他不让他拿走她的牌位这件小事,给他的家族招来了灭门之灾。 正当聂桓心灰意灭地想向他其他两具身体发出自杀的信号时,忽然他在北欧参加订婚宴的第二个身体给他共享了感官。 一袭米色旗袍、簪髻珠翠的明眸少女,粉唇抵在杯口,浅啜香槟。 还来不及狂喜,才发现身侧原来还站着个五十上下的男人,同她亲密地交谈。 他听见,那个男人喊她老婆。 他看见,那个男人和他原来也是一张脸,只不过被疤痕断了眉,被岁月刻上印记。 原来另一个自己早就把她据为己有了。 聂桓把意识全部转移到第二具身体上,他大步向前,一把拉住迟樱的胳膊。 “你在这。”他心脏跳的厉害,手上传来的触感令他无比感动。 迟樱惊诧地看向他,转头问那个年长一些的聂桓:“不是说你们今晚不会同时出现吗?” “他不来,我怎么杀了他呢,宝贝。”年长的聂桓低头亲亲她的脸颊。 “失败那么多次还不放弃么。”她不悦道。 他们之间的气氛忽然变得很紧张,迟樱站在另外“两个”人的中间,在事态变得不可控之前提出去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