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分裂
握这些东西。 她实在是忍不住内心的探索欲,将纸杯挡在唇边,压低声音问道:“我很好奇,他桌子上为什么摆了一个空相框?” 大家一般都会放自己的家人、爱人或者孩子的相片在手边,可为什么董事长桌上是个空空如也的相框? 不是很诡异吗? “是他的习惯,”他取下眼镜擦了擦,老练而敏锐地指出,“惦记着一个人却没有那个人的任何映像,才会这样。” “……他不是宣称不婚吗?” “社交辞令罢了。” 闲谈适可而止,他们马上投入到工作中。下午有个重要的会议,他们还要忙着接待日本商会的代表团,一点马虎不得。 还好,事情都顺利地办妥了,那些宾客都表示十分满意。合同的事已经大体明晰,在会议尾声紧张的业务之余,他们和同样具有亚洲血统的董事长闲聊了几句。 谈到最近东瀛地区的新闻,莫过于早川家主早川纱织去世这件事。新任家主早川礼人对外声明,本家未来将重振威名,改变多年的隐士作风,积极入世。 这个几百年的武将世家在历史洪流里遭受不公而退隐山林,如今终于要溅起新的浪花。 他们实力雄厚,势力广泛,身隐而名威,定会受到多方投去的橄榄枝。 座上聆听的聂桓得到这个宝贵的消息后,便推掉了接下来几天的行程,从洛杉矶飞到奈里。 只要能多设立一处情报点,花再多的钱都无所谓。 山林中的空气很是清新,把城市灌进人肺里的那些灰土全都洗濯干净。翠柏篁竹间或鹿鸣呦呦,远远望见在绿幕间寺庙一角飞檐,垂铃伴风响动,禅意见心。 聂桓的下属在后面抱怨:“真不明白,修这么多台阶做什么……” 终于见到府邸大门,早川礼人带着几名侍者早在此等候。 被爬山折磨得有些疲乏的翻译官连忙打起精神,在旁协助聂桓和对方进行交流。 他们休整过后,先是参观了这座气派的府邸,又在练武场驻足,那些弟子无一不在勤勉地练习刀法,发出阵阵整齐划一的劈砍声、吼声。 进了一间屋内,他们两方各盘坐在榻榻米上,和服侍女来给他们上茶。早川礼人说以往没有客人来访,这里是母亲的冥想室。 聂桓说:“令堂的事,深表遗憾,请节哀。” 早川礼人微微一笑,面容沧桑,不由得看向墙上那张合影。 聂桓顺着他的视线,也望了过去。 那是张全家福,威严的父亲、端庄的母亲和三个孩子,两个儿子站在父亲那边,最小的女儿在母亲身侧。 房间里的人只见聂桓忽然起身然后快步走到那张照片下,他沉声询问:“照片上这个女孩,是你meimei?” 翻译把他的话转给早川礼人。 “她是一个孤儿,被我母亲收养。” “她现在在哪?”聂桓不自觉提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