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索林的请求

广场最外围，是成排的瑰丽圆柱和宽广的门廊。

    广场西侧，有一排凸起的高地，长长的栏杆将与其他区域分隔开来，里面不光有绽放的一簇簇鲜花，还有银泉般叮咚作响的精致喷泉。帝国的漂亮女人们喜欢来这里闲逛。理所当然的，贵族和平民、商人和鞋匠、公务人员和不当值的卫兵，也喜欢聚在这里，观赏粉雕玉琢的手臂和丰满迷人的胸脯。

    今天是个暖和的晴天。绚烂多彩的颜色、时髦亮眼的服装和华丽的珠宝点织成一副迷人的图画。我隐于一处繁茂的花叶后，透过各种飘扬的长袍、罩袍和短袍，远远看着坐在喷泉旁边长椅上的两人。

    那两人极为惹人注目，男人一头浓密黑发，风度翩翩，穿一件和他双眼十分相称的宝蓝色丝绒束腰外衣，外罩黑貂皮装饰的短夹克，衬得他俊美高贵、英姿不凡。

    女人皮肤雪白，腰肢柔软。她秀美可爱的脸上泛出美丽的红晕，微微张开的丰满红唇之间闪烁着两排雪白的牙齿，轻薄的披风遮掩不住她高耸的胸脯，反而使得她得更加诱人。

    他们不知在谈些什么，两人都笑得很开心。男人唇角微勾，眉目柔情，女人笑颜如花，娇嫩柔媚。

    我等了差不多半小时。在男人起身送女人离开时，我示意跟来的侍从将轮椅推出。

    “索林。”

    “将军，您、您怎么在这？”

    索林回头，掩饰不住的愕然，还有一丝明显的慌张。

    书房内，索林坐在沙发上。他低着头，半弓着身子，胳膊肘放在膝盖上，双手紧握，看上去非常紧张。

    “是克狄亚家的小姐吧？”我问，“她看起来不错。”

    “是、是。她很棒……她喜欢，热衷旅行和园艺，对动物护理很有心得。她打算去攻读专门的护理学校……”

    索林没有抬头，一开口，一串不停歇的句子就蹦了出来。他的脸颊涨得通红，手指苍白，身体在颤抖。

    “你们有重合的喜好。”我说。

    “的确，我们确实有很多共同点。”索林依然没有抬头。他咬着下嘴唇，似乎在凭那点力气支撑自己。

    “她很适合你。”我又说。

    “……”索林沉默了，很快，他吸了口气，又吐出来，他转向我，见面以来第一次看我，“将军，对不起。那一晚，还有之前……都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坚定，一向晴朗的双眸像蒙上了一层薄雾，挡住了我以往可以轻易读懂的情绪。

    “您只是找点乐子，我却会错意，冒犯了您。我知道要想待在您的身边，我必须向前看。所以，我——”

    “你要和她结婚吗？”我打断他。

    “什么？”他疑惑，又大力摇头，“不。不是那样。”

    “为什么不？你该成家立业了，索林。虽然看起来不是，但你哥哥一直很关心你。克狄亚家是个好选择。”

    “将军！”索林低吼，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在察觉到我的目光后，又像被烫到似的火速松开。他又低下头，退缩道，“她是很好，但……”

    “她不是您……不是您……我……我不会再犯那些错了，求您……”

    他滑下沙发，跪到我的面前。他颤抖着伸出手，温暖的手指在我脸边徘徊。

    落地窗外，夕阳西下，晚霞像彩纱一样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