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次的改字和秦国的继承人有关?” 伪造“天命”,这事情其实也算不上稀奇,从残存的史书上看都能找出不少,卫庄点点头:“估计是朝中有人想加害长公子扶苏。” “我来时倒是听闻,”张良说,“扶苏公子不日就要赴桑海视察蜃楼的工期。” “除了扶苏,”韩非问,他在秦国的时候也曾见过这位酷似嬴政的长公子,印象不错,不过到底是这么多年前的事了,“朝中可还有其他得势的公子?” “秦王身边近来有个宠臣赵高,原是宦官起家,却一路平步青云,”卫庄说,“他所支持的,据说是第十八世子。” 1 “如此,”韩非转向了张良,“子房打算何时动身?” 张良这趟来得匆忙,原本也没打算在外久留,何况扶苏不日就要亲临小圣贤庄,他作为三当家,按说得亲自迎接:“小圣贤庄内还有些事务,良今日就准备返程,”他顿了下,记着卫庄的嘱托,“韩兄可愿同往?” “这个自然,路上还有劳子房关照了。”韩非笑了笑,看了卫庄一眼,“我与卫庄兄有些私事,想要单独谈谈,不知子房可愿自便片刻?” 张良没有不同意的道理,韩非便引他至会客厅里歇息,一面招呼院里的小厮给人上了茶和点心,卫庄没提韩非究竟归来了多久,张良隐隐觉得韩非已像是这暗桩真正的主人。 做完这些,韩非出了厅室,转身进了连廊另一头的书房,卫庄与张良默然对视了片刻,随后也跟了进去。 书房的门阖上,发出一阵轻响,韩非:“你真的……” 他的话才刚起了头,卫庄忽而腾出一手将韩非按在后方的桃木书柜上,韩非的脊背抵上了柜面凹凸的浮雕,已退无可退。一阵热源倏而贴上来,韩非的心跳一瞬间有些加速——是卫庄吻上了他的唇。 卫庄扣住韩非的下巴,低头深吻下去,韩非有些没料到这吻的热切,略微张开嘴相迎,卫庄的舌当即探了进来,舌尖横扫过他的上颚,继而迫切地同韩非的舌勾在了一起。 舌与舌相互纠缠,发出隐约的水声,韩非的脸颊一瞬间有些泛红,这些日子两人在白天也试了几回,确有些不同于夜间的乐趣,可眼下还有客人,两人就在书房里做这些,总归不成样子。 韩非按住卫庄的肩膀,迫使两人分开了几分,两道细细的银丝随之牵了出来,挂在两人的嘴角,而后断开,他觉得耳根火烧般发烫,轻声制止道:“别……” 1 卫庄停了下来,一只手仍越过韩非搭在柜门上,韩非的嘴唇因亲吻而泛起了一层浅淡的绯色,好似胭脂晕染。 卫庄盯着他唇间的那一点红,突然间有种冲动,这与他方才装出来的急促不同,更像是高涨的情/潮,海啸似的在他心间叫嚣着翻滚。 卫庄搭在书柜上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了,一个念头突然自他的心间涌起:要是现在改口,他就能够陪韩非一道前去桑海…… 卫庄的心头一凛,旋即掐灭了这个呼之欲出的想法,复又贴着韩非的唇吻上去,这回唇与唇只是轻轻相碰,韩非摸了摸卫庄的脸,接着抬起头,主动吻了卫庄。 这一吻温柔,从卫庄挺拔的鼻梁到眉心,韩非轻声问:“刚才在院里,你有话想跟我说?” 卫庄的身躯绷起,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身体,以及纵横气息相冲的后果,他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离开,离韩非越远越好。 这样一来,倘若他能熬过这次的发作,两人今后兴许还有再见的可能。 到那时,或许他们就能重新像现在这样,对坐饮茶,临湖赏月,又或是情到兴时…… 卫庄忽然搂住韩非的腰身,将人紧箍进了怀中:“那时……你还说会一直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