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属于任何地方
,后者对他咧嘴一笑: “怎么可能有事呢,就一点小伤而已!” 说着,洛里从床上跳下来,对劳伦斯做了几个显摆肌rou的动作。 “看,我身体已经恢复的那么好了。” 劳伦斯见他没事,就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拍了拍洛里肩膀要他悠着点。 “没事就好,你好好休息。” 洛里被他碰到肩膀,先是呆滞了一下,然后试探性地问: “您是在担心我?” 劳伦斯没有回答他。 “这里是圣木森林,提供休养的地方,你想在这里呆多久都可以……”“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面对洛里的插话,而劳伦斯愣了一愣,然后说了句“请便。” 在得到允许之后,洛里马上正起了身子,清了清喉咙: “为什么您今天在面对那些鬃狗的时候,会那么犹豫?对不起,虽然这个问题很蠢,但是……毕竟是低级的魔物,而您又是圣骑士……” 劳伦斯的表情一下变得微妙了起来,有点难堪,却又有点羞惭。 “……对不起,无可奉告。” 又是这一招,洛里想。 不过他也不是爱给人难堪的人,很快就用大笑化解了尴尬。 “哈哈哈哈,我知道,谢谢您今天救了我……” “总之,请好好休息。” 在留下这句话后,劳伦斯出了房间的门。 1 —— 出了房间后,劳伦斯在走廊上拐弯,一路踏着楼梯向上,推开了某个房间。 “老师。” 进房的同时,他看见办公桌前站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他的未婚夫,大祭司雪利.沃尔。 对方明显刚结束与导师的谈话,怀里抱着一打文件,在看到劳伦斯后,对他笑了笑。 “出任务辛苦了。” “嗯,”劳伦斯对雪利点了点头,将手放到他的肩膀上,“在外面等我。” 雪利对他得体地笑了一下,快速却又不急躁地出了门。 劳伦斯的导师是这间疗养院兼研究所的所长,精灵族的神使,退休后在这里继续自己的工作。 此时,白发白须的老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认真地看着劳伦斯。 1 “说吧,这次任务怎么样?” “我……受到几只变异魔物的攻击,”劳伦斯这么对他说,“发生了点意外,但总的来说还不错。” “嗯,”老人点了点头,从椅子上起来,背手看着窗外。 “有进度就好。” 眼角深深的皱纹令他在慈祥的同时又格外严厉,与劳伦斯对话的时候,老者一直都不苟言笑。 “不要忘了你母亲是怎么被害的。” 劳伦斯也没有说话,只是捏紧了拳头。 “我不会的。” 尽管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可是此时劳伦斯嗅到的,只有浓烈的恨意。 自有记忆起,劳伦斯对至亲的缺位并不敏感。 1 直到长大一些,这才令他开始在意起来。 可那时候,谁都没有告诉他是怎么回事。 直到前段时间,导师将劳伦斯带到圣地边缘的一座高塔上。 他才在那里见到他的母亲——憔悴到脸颊凹陷,衣衫褴褛,已经没有了正常神志的疯女人。 他的母亲疯了——因为黑巫术的缘故,所以她尽管身为高贵的神使,却只能被囚禁在圣地边缘的高塔里头。 所有钦佩羡慕劳伦斯的人,都不知道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 在圣木的包围下,洛里感觉从未有过的舒适。 这是一个